们温家!”
温良玉使劲沉了沉手掌,示意他压下火气。
子午马看着这温友铭,才片刻功夫他已经拍案而起两次,原本以为坐诊的大夫心气会很好,可这温友铭的脾气,简直是火爆。
温良玉沉思了片刻,转而对爷爷问道:“兄长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哦,人老了,上了年纪,身体不太好了,想让良玉给瞧瞧。”
温良玉呵呵笑了笑:“兄长请让我把一下脉象。”爷爷卷卷袖子,将手伸过去。温良玉将两指压在爷爷手腕上,仔细号了一号。号完了脉,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对子午马说:“是不是还有这位小兄弟?”
爷爷点点头:“小友,快让温伯伯给你诊断诊断。”
子午马走过去,温良玉也号了号他的脉象,然后看了看他们两人,说:“两位所身负的,可全都是不治之症啊。”
“正是正是,否则也不会来劳烦良玉。”
温良玉拱手说:“恕晚弟直言,两位的病以目前的医学手段,恐怕都没有办法。”
子午马一听,心里的希望瞬间被抽空了,连手脚都感觉没了力气。千里迢迢走了这么远,终究是逃不过这命运,躲不过这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