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只要嫁的有钱人,他可以不管,但是,儿子娶了穷人家的女儿,则万万不可。
想来想去的柳董,突然发现自己今儿脑子里有些乱,不像以往那样的心神安宁。于是,他都有些怨怒起迟到的康家父子了。
要不是康俊甲他们没有如预料中出现,也不会造成他如今如此的心神不安,仿佛坐如针毡,真有什么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要发生了。
他坐着的沙发旁,电话座机突然一阵铃响,把他的心脏吓了一下。
皱起眉头。
秘书走过去帮他把话筒接起来,电话是公司里打来的,而且,是人事部打来的。秘书挂上了电话,对柳董说:“公司说是要马上召开董事会。因为,萧大小姐一直不见人影,公司里不能群龙无首。”
这个事,之前,都一直很多人私底下在议论了,萧淑梅说是出去帮公司找资金度过难关,但是好歹是名义上如今长达的主人,自己不在公司里坐镇怎么行。
所有董事对此抱有不满的情绪,和怨言。偏偏,没有人敢做这个墙头鸟,提出来去弹劾萧淑梅。
原因很简单,大家,对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宛如死人一样的王者,心里仍存了些忌惮。只怕那王的男人突然间哪天复活了,出来教训那些欺负他女儿的人。
现在,僵局一破,哪个董事突然吃了豹子胆了?
柳董挑起眉头,眼神里含了些疑问。
如今董事局里,大多数是他的人了,其中谁做了什么,都是该先和他做报告请示他,才敢动作的。
秘书说:“不知道是谁,只是听人事那边说,因为公司里有些事,大小姐不在公司,也需要有人做主意,因此有可能是请董事们前往协商拿主意。”
“行吧。”柳董起身,刚好过去再顺道拉拢一些公司基层员工的人心。
坐上车,他前往了长达总部。途中,又吩咐秘书打电话给康俊甲。康俊甲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柳董眉头皱了又皱,不由的,被康家父子气到吐出一句脏话:劳什子东西!给我再碰见,我割了他的舌头。
没有诚信,就不要长张嘴巴让人等。
车子到了长达,柳董下车,没见公司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一路,他像以往一样,乘坐上董事的专门电梯,直达董事局的中央会议厅。
今天他孙女心情不好,因为陈家铭忙于自己的新公司都没有在长达里工作,小柳干脆都一样没有来长达上班。反正,她来长达的目的,只是为了接近陈家铭没有其它。
柳董在这里,看不到自己的孙女小柳,也看不到蔡姐,陈家铭的人。
前面,给他打开会议厅大门的男性年轻员工,是他感觉脸孔陌生的一个公司员工。
柳董为此不由问了对方一句:“新来的吗?”
“不是。”男员工说。
“你们蔡总监呢?”
“在里面冲茶。”
居然要蔡姐亲自泡茶的人,能有谁?
说到这公司里,固然董事的地位要比普通员工高得多,不过,蔡姐作为行政总监这样的高级干部,不可能亲自给董事泡茶,何况是有那么多董事在,蔡姐莫非能一一给所有董事泡茶?如果说是私下这么做,故意讨好某个董事倒有这种可能。
柳董越想越觉得哪儿不对劲,接着,他骤然有种直觉,此时他该转身跑掉的。
在他刚要下意识摸起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不舒服时,门里突然出现了一句声音:“柳董不是到了吗?怎么不进来呢?听说,他很想见康董,康董在这里,赶紧让他进来,别让他在家里慢慢等了。”
这熟悉到他落入棺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是萧鉴明!
柳董的脸色,啪的一下,白了白。
跟着他来的秘书,浑身一样给哆嗦了下。
怎么?萧鉴明醒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在明新医院里安排的人都没有人通知到他的?这个该死的高院长,怎么做事的!
门听从里头主人的话,直接对着柳董敞开了。
柳董一眼望进去。
只看萧鉴明坐在自己那把王座上,双手交叉,一如既往的姿势,没有一点病容,脸上线条刚硬,仿佛战无不胜永远不会被打倒的战神。
柳董不由间,倒抽了口冷气。
目光一转,那在他面前迟迟不出现的康俊甲,垂着头,好像一只丧气的公鸡,站在萧鉴明旁边。
至于康俊甲那个无能的儿子康宝钧,不知为何缘故,是跪在了萧鉴明腿边,完全的谢罪状。
这样看,萧鉴明倒是很公私分明的。
康俊甲是他亲家,平起平坐,他没有权利让康俊甲去跪,但是,康宝钧是他女婿,他可以让康宝钧跪到断气。
果然,康宝钧本来就是缺少锻炼的富少,身体是比女人更娇弱的一个空壳子,跪没有多久,两腿不止发酸发软,而且是头晕眼花,随时要晕脱过去了。
咳咳。
柳董重重地咳嗽两声,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