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吃的,好好补补。”
郑诗雅则躺在放倒一半的病床上,身上盖着医院白色的薄被,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妈,该不会是要我继续吃助孕药吧……”
“你这丫头!”郑如兰怕会被医生听到一二,毕竟这件事被裴政军知道之后,就变成了禁忌,她微微捏住了女儿的手,压低声音,“当然不是了。”
“妈,我想出去走走。”
闻言,郑如兰立刻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搁在床头柜的盘子里,擦干净手站起来,微微托着女儿的枕头,“妈带你去。”
郑诗雅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她已经很久没有走动过了。
郑如兰将女儿搀扶下床,两个人慢慢地向休息区走去。
散了一会儿步,郑诗雅觉得精神头好了不少,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因为现在时间还很早,所以医院里并没有多少人。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郑诗雅的眼帘。她用手扯了扯母亲的衣袖,朝那边一指。
“他不就是……妈,那是谁?”
郑如兰狐疑的看过去,接着眸光一闪,眼里浮现起若有所思的神情,“哟,那不是裴心悠的奸夫么。”
刚刚说完,那个挺拔的身影就直直的往这边走来,看来是想穿过休息区去到另一边。
欧珩当然不知道会在医院碰到这母女俩,所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那语气无论如何都不能算作是听起来让人舒服,“裴心悠又不在医院,他来干什么?”
欧珩的眼梢终于注意到旁边的两母女,虽然她们装作很小声说悄悄话的样子,但是声音大的连他这个路过的人都听见了。
他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瞥着两人。
郑如兰端着一副虚情假意的笑容,对欧珩说,“先生,你是来找裴心悠么?可惜的很呢,她现在不在医院。”一边还做出一副十分惋惜的神情。
郑诗雅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欧珩明白这俩人的话并不是真的想告诉他裴心悠不在,而是单单只为了调侃而已,于是冷面旁观,当做没听到,然后又继续迈动修长的腿,去做他该做的事情去了。
这两母女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早就能看出来,虽然说并不会怯了她们,但是跟这样的人说多了话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所以他还是不接触为好。
对付她们,是沈云笙的事情,他可不想抢了他的功劳。
在欧珩处吃了个瘪,母女俩却沾沾自喜,认为是欧珩怕了她们,所以继续心情好好的在休息区四处张望,总想看看有没有人做出什么糗事,好让她们开心一番。
郑诗雅整天整天的待在病房里,自然是闷坏了,好不容易可以出来,心情大好。
郑如兰瞥了瞥女儿的神色,看到她情绪十分不错,于是附在她耳边给她讲了个消息,好让她更加高兴,“就是这个男人,上次裴心悠和他待在一起,你猜我做什么了?”
听到这个消息,郑诗雅的眼睛瞬间透出一股得意的神色,随即问母亲,“这么好的机会,你有没有拍照留下证据?”
两人一拍即合,郑如兰拉着女儿的手说,“当然有,我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呢!”她喜形于色,“裴心悠那个贱人,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不回敬她一番怎么行?我拍下照片,然后发给沈云笙了!”
沈云笙那个人,知道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她?郑如兰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不过是一双破鞋罢了,“我们就等着看她怎么被扫地出门吧!”
郑诗雅想起刚刚那个男人,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只是一眼看过来,还让人有些怯意。她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怎么好男人都让裴心悠那个死丫头给遇上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郑诗雅的大脑已经开始运转起来,“你没留下什么线索,让沈云笙知道照片是我们拍的吧?”
郑如兰一愣,“当然没有,再说,就算知道是我们拍的又怎样?我们这是帮他知道自己的家丑呢!”
郑诗雅的嘴边挑起一丝冷笑,“对,这又不算是我们的陷害,裴心悠她确实跟别的男人待在一起,这回看她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