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毫不示弱:“那是过去的事了。遥不介意我的过去,我也不会介意他的过去。反正,他从现在到未来,都是我和孩子的。谁跟我抢,我就揍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不介意就怪了。
这个老狐狸,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娘耐心有限的!
再磨叽下去,这个游戏她不玩了!
慕容书遥更紧张了。
他老爹是谁啊?
是澳门有名的赌王!
他这双手,把多少人逼得倾家荡产?
多少人的鲜血,才铸成他今时今日在香港、澳门的至高无上地位?
这女人,敢这么跟他老爹说话?
是打算死后再投胎才来当他老婆的么?
慕容傅眼眸一眯。
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女人,他这辈子,是第一次遇到。
他垂下眼,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银刀。
若雪眼神瞬都没瞬。
他忽然笑了。
“果然是我慕容家注定的儿媳妇。”
他这话来得莫名其妙。
两个年轻人都愣住了。
“我就把我儿子交给你了。”他起身,“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
旁边的管家扶住了他。
“老了,刚吃完饭,就困了。若雪,你坐吧,都是自家人,让书遥陪你吧。我去小休片刻。”
他在管家的搀扶下,慢慢地上楼。
临了,他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我儿子,就交给你了。谁敢抢你老公……”他朝管家看了一眼。
那年过半百的老人飞快地奔下了楼。
他的动作毫不含糊,在若雪面前掏出枪的姿势更加标准。
若雪吃惊地张大了口。
慕容傅却很欣赏地看到,她眼里没有害怕,没有惊慌。
他慢慢地道:“如果,有别的人,”他顿了顿,“觊觎你的老公,我允许你,一枪毙了他!”
书遥缩了缩脖子。
若雪却收下了枪:“谢谢伯父。”
她深信,如果慕容傅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儿子的,估计这枪现在就是抵在她额头上了。
“不要叫伯父。”慕容傅慢慢地走上楼,“叫爸爸。”
“谢谢爸爸!”若雪这话,应得响亮。
书遥等到父亲一走,整个人像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软倒在了沙发上。
居然过关了?
他从父亲说调查若雪的时候开始,就以为一切肯定没戏了。
若雪瞟了他一眼。
这家伙。
要不要怕他老爸怕成这副德行?
不过,有个威压这么大的老爹,也怪不得儿子软弱成了这样了。
都是吓大的。
不过,她也大概知道那老头接受自己的原因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儿子跟女人结婚,他就能接受。
而且,还是一个彪悍的媳妇。
估计,是想靠她,把儿子给掰直吧?
她窃笑着,在面无人色的慕容书遥脸上印上一吻:“我说,孩子他爹,你爸爸已经放话了,以后,你可得给我注意一点啊。”
“我果然是没挑错人的。”书遥有气无力地道。
她简直比他挑的那些小攻还强悍!
若雪耸了耸肩:“人品好。好运,就是停不下来啊。”
那臭屁的样子哟!
佣人已经快步地走了过来:“二少爷,三小姐已经到码头了!”
“快点让人去接!”书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迟了,小姐会不开心的。”
这家伙。
若雪翻了个白眼。
老爸怕,妹妹怕,有什么是他不怕的?
“我妹妹来了,你要做好准备啊。”书遥如临大敌地看着若雪。
若雪擦拭着小巧的手枪:“书遥,你说,你家有没有练枪的地儿或者靶子?”
书遥和佣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那女人,不要把他们当成活动靶子啊。
“我家的靶子有是有,都不会动的。”书遥忍不住道。
“傻子。”她瞟了他一眼,笑出了声。
书遥叹了口气。
他完了。
现在娶了个这样的老婆,还没过门,他就已经怕得要死了。
他当真挑对人了?
加长版的凯迪拉克缓缓地从澳门的码头驶出。
容皓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七人座的位置,他和翩翩被夹在了中座。
前面是一个司机和一个黑衣保镖。
后面又是两个严阵以待的黑超帅哥。
翩翩看着他紧绷的脸,忍不住笑了:“你别紧张。你自己当明星,不是也前簇后拥吗?”
“可我从来不用三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