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彦平还有思雨都过来了。
宋喜笑眯眯的看着思雨:“哟,这么一大早的思雨姐就在,难道……已经在这住下了?”
“我是听说你回来了,特地过来的。”思雨看了一眼秋彦平,两个人眼神中有种心有灵犀。
秋彦平接着思雨的话说:“我们就等着你回京好拜堂成亲,然后一起去祭拜娘呢。”
思雨说:“我是个孤儿,彦平也是,师父和你们就是我们的亲人了,所以我们觉得你一定要来,要不然我们这场亲事都不算完整。”
“我原来这么重要啊。”宋喜拿起一个馒头吃起来:“对了,我家慎弦义父还在京城吗?”
“在呢,你找师父有事吗?”秋彦平随口问。
宋喜说:“我想借引魂笛来看一看。”
“你别想了。”秋彦平叹口气:“自从我告诉他裘不落在临死前留下的两个字以后,他就把引魂笛给藏了起来,看都不给我看一眼,更不用说给你看了。”
思雨在一边说:“师父好像托人把引魂笛送回悬壶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