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
反正也没尿他家墙根底下。
等镇长走了,舒明忙转身跑向棺材铺,棺材铺的伙计还在昏迷,他的手在袖中拿出一小团东西,在伙计的鼻子前面抹了一下。
这边宋喜等在巷子外面,又拉起了二胡,将破碗放在面前,一边拉一边碎碎念:“好心有好报啊,好心有好报。”
过了一会,舒明从里面出来,得意的对宋喜挑挑眉毛:“搞定了。”
宋喜把破碗拿起来:“这里的人都穷的很,都不肯给银子的,我们走吧。”
两个人慢慢往镇外走。
到了镇外树林里,宋喜和舒明暂时不敢去掉脸上的伪装,怕他们刚才的闹腾惊动了酒坊里的人,他们将破马车拉出来,慢悠悠的上路了。
宋喜不放心的问舒明:“那个伙计你真的搞定了?”
“废话,当然啦。”舒明白了宋喜一眼:“我家是干什么吃的?这点都搞不定,我干脆回家种地去算了。”
宋喜笑嘻嘻的看着舒明:“大夫说了,你有羊癫疯的,我怕你刚才又抽抽了。”
“哼,那就是个庸医。”舒明很不屑的说:“就他给我看诊那一下我就看出来了,是个半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