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而且我也从未想过,我的伤势居然需要如此长时间的康复。
第六个月,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我在想如果今天血色面具人再不出现,我就要收拾东西走人了,半年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我甚至感觉他在戏耍我,半年他么的哪有人,等人等半年的!
当一个人心里的事情达到一个顶点,在时间的催化下就会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可以将人活生生的逼疯甚至是逼死!
深夜,我躺在病床上,脑子里很乱,张健、华哥、许康晓他们的面孔在我脑海里一边边的回放,但很奇怪的是,我开始记不清楚他们的面貌了,他们面貌都很模糊,我也想要看清楚,就越模糊。
“记不清楚朋友的容貌了吗?想想你们曾经经历过得事情,或许有效。”
一声沙哑而深沉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浑身一个机灵猛地坐起了身子。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