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小药片拿在两指之间。
紧紧捏着,她迟迟没有吃下去。
那天,她去医院探望水晟睿的时候,她顺便去咨询了医生。
像她这种情况的只是有潜在的风险而已,并不是一定就是会那样。
也有人健康生下孩子的,即便是孩子出生的时候患了新生儿溶血症,治愈的机率也是有的。
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手慢慢攥紧,蓦地,水梦涵把药放到了嘴里。
在她喝水的时候,本能的,她全部吐了出来。
把药盒扔了,再喝几口水,唐傲风就从浴室出来了,他的发尾兀自滴着水珠。
犀利的眼,下意识地瞟了一下她喝过水的杯子。
“老婆,该你去洗澡了,我已经帮你放好水。”
“嗯,我马上来。”
起身拿了套睡衣,水梦涵走进了浴室。
如一潭深水般深不见底的眼瞳瞟了一眼紧闭的门,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唐傲风缓缓地朝水梦涵刚才坐过的沙发走了过去。
脚一踩开垃圾桶,他看到了,垃圾堆的上面安静地躺着紧急避孕药的药盒。
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深不可测的眼眸也窜起了一丝火瞄。
捡起盒子打开察看,唐傲风的火气逐渐攀升,俊脸瞬间布满黑色线条。
里面空空的,该死的,她又背着他吃事后药了。
她就真的那么不想要他们的孩子吗?
昨晚,她那样不顾狂风暴雨去找他,他以为至少他在她心目中已经有了一定的份量了。
自嘲地泛起一抹苦笑,唐傲风没好气地把药盒扔回垃圾桶,他的不悦情绪完全显露在脚上,他猛地一松脚,垃圾桶的盖子砰的一声盖住了。
原本就夹在垃圾缝里的那颗微湿的小药片更是一下子滚落到了底下。
额头上的青筋暴突,眼部四周的肌肉也在不自觉地抖动着,唐傲风扔掉微湿的毛巾,他坐到沙发上。
掀开眼皮冷冷地瞪着紧闭的门,他的下巴也绷紧。
没多久,浴室的门开了,水梦涵走了出来,不自觉地,她的黛眉微微蹙起。
唐傲风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瞳眸好像燃烧着一把无名怒火,他的眼神也阴沉沉的,如猎豹般紧盯着她。
她朝他缓缓走近,”唐傲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还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定定瞪着她,反射性地,水梦涵瞟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没有啊,她这套睡衣还算是蛮保守的,该露的露,没该露的也一点都没露。
他们昨晚不是疯狂了一整夜吗?
照道理,他今晚是让她休息才对的。
唐傲风没有吭声,心中的怒火却燃烧到了最高点,冷不防的,他伸手用力一扯水梦涵的手,她整个人都跌倒在他身上。
一个机灵的翻身,他把水梦涵压在了沙发上。
略眯的眼很是恐怖,里头满是狂乱的粗暴,情绪全反应在他的动作上。
他毫不温柔地捏着她的大退内~侧。
夹着高涨情绪的吻顿时如一场骤雨砸在水梦涵的脖子、粉颈,锁骨上……并急促地往下掠夺。
所到之处,如精雕细琢般柔嫩的肌肤全烙印上他的气息及专属的红印才罢休。
“唐傲风,你怎么了?疼……你轻点……今晚不要了好不好?”
水梦涵的请求并没有让他停止,他依旧自顾的掠夺。
还更过分地扯下彼此身上的障碍,他强势地攻城掠地。
“唐傲风,你疯了……”
水梦涵的手指紧紧地扣着他的肩膀,指甲直戳进他的皮肉里去。
不适的疼痛感就那样的突然袭来了,水梦涵直皱眉。
唐傲风就像一头正在撕咬着猎物的狂~野猎豹,他怎么喜欢他就怎么来,他只想完全的占有,他只想掠夺更多来填补他心中那份紧张的缺失。
只有采撷着花蜜,他才觉得他是存在她心里的。
水梦涵不停地深呼吸,试着去容纳,眼角眨着泪光。
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抚他失控的情绪,笨拙地,她用自己的唇瓣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冷硬薄唇。
真的是又爱又恼,唐傲风的心都被她充满温柔的唇瓣蛰疼了,他紧紧地抱着她,放缓了强势的节奏。
汩汩涌出的甘泉把他们包围住了,他才开始试探着前进,让她跟他一样热起来。
真实的感觉占据了他们的理智,他掠夺,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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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唐傲风和段无痕去了美国出差。
连凯的日常业务暂由阮涵代理。
下了班,她去一家SPA中心做护肤,而后,还裹着一条浴巾去了桑拿室放松。
趁着唐傲风不在港城这段日子,她得想想办法怎样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