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达眼底。
“我说过让你安分点儿，怎么就是不听？”
童菡摇头，以为他还在怪自己。挣扎起身，紧紧握着他的手，神情哀求，泪水止不住下落。
“不是，锦川，我…”
“够了！”
用力挥开童菡的手，看到她摇晃的身子差点儿失去平衡摔倒，又忍不住伸手扶住。
戚锦川轻皱眉头，深吸一口气。
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多日来的挤压的情感瞬间爆发。童菡的力道很大，抓着他的手臂勒出几道红印。
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至。苍白的脸色近乎透明，身子微微发颤。
“锦川，曼琪的事情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她变成这样子，我的心里也很难过。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情不自禁的想要将她拥进怀中，手僵在原地，久久没有任何动作。戚锦川眼底一片沉暗，神色纠结。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手缓缓移动，眼看就要挨到她的肩膀。眼帘微微闪动，带着不知名的情愫，在脑海中肆虐，丝毫没有招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