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嘴角，他主动松开了童菡：“站好。”
童菡乖乖听话。
女人的脸色有些憔悴，她也没有上粉化妆，清淡的五官将落魄暴露无遗。特别是双眼下的青色，因为她的肌肤白而显得格外得深。
男人的手抚上了她的眼眶，他的动作并不是意料之中的蛮横，反而很是轻柔，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眼底下的青色，带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羽毛轻轻扫过。
如果可以，童菡真希望自己能溺死在里面。
“睡不着？”
这算是给童菡一个台阶下了：“恩。”
戚锦川听了更是冷意四起，当然睡不着了，他发现两个人的交流，童菡恐怕是提心吊胆。他收回了手，眼刀直直的，带着冷漠。
童菡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戚锦川前后的差距会变得那么多？前脚还是那么温和，现在却像是在看一个犯人。
“回去，吃饭。”戚锦川说道，“不过我看你还是挺精神的，作为一个母亲，你竟然连当母亲的意识都没有？你知道熬夜对孕妇的身体伤害有多大？”
“对，对不起……”
“对不起？”戚锦川嘲讽地看着她，“童菡，收回你的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