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插什么手,该好好修炼不好好修炼,竟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天家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好!”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内屋传来,打断了天尘的质问,天祉的身影出现在了天尘面前。
“现在的你还有很多事不了解,等什么时候你成为了源灵,有资格成为下一任族长,我就会什么都告诉你!”
“可是,大长老明明说.......”
天尘的话让兰芷的脸色抽动了一下,看着天尘的眼睛也模糊了起来,快速的转过身去,走进了里屋。
“你都在胡乱的想什么,天家和沈家已经结盟了,后天的三家会议的时候,就是居铭家消失的时候,以后的天家将会成为更强的势力,如果再让我听见你污蔑天家的话,族规惩戒!”
天祉毫不客气的训斥了天尘一顿,淡漠到了极致的话语声,仿佛透露出了无比的厌恶之意,隐隐作怒的脸色让天尘清醒了不少,但也混乱了不少。
因为在听完天祉的话后,刚才在议事厅的对话竟然有些不确定起来,天尘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想多了!
“父亲,我知道了......”,低下头的天尘,心中惴惴不安,但却没有丝毫反驳天祉的理由。
“好了,你回去吧,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多修炼源气,尘儿,曾经的你是天家的希望,日后的你也只能是天家的希望啊........”
再没说半句话,天祉就转身进了屋子,空荡荡的书房里就剩下了天尘孤单的人影。
“我知道了......”
“芷儿,你没事吧.......”,天祉进了里屋后,神色暗淡的,轻声在妇人的耳边问道。
“我,没事,没事......”,细微的抽泣声收起,兰芷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天祉,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
“你应该,不怪我吧........”,天祉低头叹了口气,抱住了兰芷,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只是遗憾这辈子只能陪着尘儿走十六年,陪着你走二十年了,其实我还想陪着尘儿继续走下去,但......但是......我们不能了.......不能了......”
天祉咬着牙说着话,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闭上了眼睛,任由着泪水打湿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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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西北方,有一座高耸的钟楼,这个是居铭家的标志。
钟楼下是一个款康德厅堂,是居铭家用来会见重客,以及商谈要事的地方。
发丝花白的老者坐在首座上,干枯的手指不断的敲着桌子,听着属下汇报坊市的情况。
“好了,这些都不要在汇报了,赶紧说重要的事吧!”
有资格坐在这里的老者自然而然是居铭家的族长,居名利,挥了挥手,打断了单膝跪地的人的报告。
“是,是!”
见到闭着眼睛的老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那名侍从急忙应声转接话题道。
“现在木炎省的公申家和城东省的胡家,估计明日未时才能到达,而得令省的得家早已进入成云省,只是不知为何不来拜见家........”
侍从的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道雄浑的苍老声音,“哈哈哈哈,居铭老弟,别来无恙啊!”
一直闭目的居名利在听到话语声后,眼睛陡然睁开,站起身来走下台子,“赶紧滚一边去,继续监视天家和沈家,安排人手!”
“是,是!”,侍从慌忙应声退下,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哈哈,得老哥来的真是好快。唉,现在的世道,反而是岁数大的我们比较重视时间概念,那些年轻人.......”
居名利满脸带笑的,迎向了站在议事厅门口的老者,半开玩笑的话表明了他与老者之间的友谊程度。
“呵呵,人越老才会越珍惜时间啊!否则我们怎么会知道时间的珍贵呢........”
满脸褶皱的老者,头发花白,看上去比居名利都要老,但与居名利相比却是满脸红光,身体高大,没有丝毫的佝偻。
居名利点了点头,似乎颇有同感,“得老哥,你的人手安排得怎么样了?”
得家族长缓步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微微的点了点头,“嗯,一切都安排好了,两位源灵与五个源师,已经被安排在了云台旁边的坊市中。”
居名利嗯了声,“公申家和胡家是负责外面部分,届时公申家和胡家的源灵强者,源师强者全部埋伏在省外的丛林间,而胡力和公申易会前来相助我们!”
“那沈家和天家的战力究竟如何?”,得家族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居名利,“一个小小的天家,郡主还需要我们四个家族全部出动,真是有意思........”
“诶,得老哥,郡主大人的心思岂是我们能随意猜的,郡主让我们出手,那是我们的荣幸啊!我们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