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传来,疼的他一呲牙,心头恨意就涌了上来。
绝不能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眼珠一转,他忽然冷笑起来。
朝四周看了看,一伸手把他的助理给招了过来,然后在助理耳边附耳小声地说了一句。
“什么?”那助理明显吓了一跳,惊呼出口。
“你叫什么叫,赶紧去做。”邹捷瞪了他一眼。
“不好吧,那会出事的。”助理一脸难色,摇摇头不太愿意。
“出什么事?又死不了人!”邹捷恶狠狠地回了一句,“放心,这事我担着,回头我给你多发半年奖金。”
助理眼中一亮,咬咬牙,蹲下身子,把邹捷身边的那杆银枪的枪头给卸了下来,猫着腰向着剧务那边走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
秦郎换好了衣服和血包,重又坐在马上,冷冷地与慢慢走来的邹捷对视。
此刻。
邹捷的那双眸子里,混和了恨意、愤怒和恶毒,而且还有一丝丝的……杀意!
杀意?
嘿嘿,有意思!
秦郎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与此同时。
邹捷的嘴边也挂着一丝残忍的冷笑,而他眼角的余光瞥过了手中银枪的枪头。
那里,在阳光的斜照下,泛出了点点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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