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下子就盖过了挖掘机那轰隆隆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二人同时止住脚步,齐齐向楼下望去,片刻后二人互相对视,眼中惊喜莫名,异口同声地道:“他来了!”
楼下,挖掘机又停了下来,司机伸出头来向后望去。
而一旁的苟良也顶着一脑袋绿毛转过身来,心中恼火的很。
我擦,这他娘地什么人啊,我狗哥在这办事都敢叫我们住手,吃了豹子胆了?
待他转身定睛一瞧,不由得乐了。
还以为是个什么人呢,原来是个一身穷酸相,挎着一个老旧绿色帆布包,还提着一个麻布袋子的年轻人。靠,就这样,整的跟个农民工似得,还敢来管我狗哥的事。
得了,今儿正好气不顺,就拿你先开开涮吧!
“哟呵,你小子哪蹦出来的啊,也敢指挥起你狗哥我来了?”苟良冲来人大喝起来。
来的自然就是秦郎,他听到这话,也不回答,只是冷笑不止。
“嘿,你特么还拽起来了,活腻歪了吧!”苟良顿时越过身后几个人,走了出来。
他昂着脖子边说边走,趾高气昂地来到秦郎面前,扬起手,照着秦郎的脸上,呼的一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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