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通道里面,没有一点声音,因为队里面少了两个人,我们对任何环境下都会小心翼翼,往前面走就感觉,整个通道越来越高,越来越宽,我拿着手电筒,朝着前方看过去,整个通道的上方,呈椭圆形慢慢伸展开来,而两边的石壁已经慢慢开始了,有些砖墙,大约又走了一分多钟之后,我已经能感觉到,前面的地方有些反光,当我们走到前面的时候,只见一个一人多高石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而石门上面还雕刻着,我们之前过来木门上的凤凰。只是在凤凰雕刻的明显比木门上好多了,而且这个石门上的石把手竟然还没有坏掉。石门的右边位置上放着一个身躯肥壮,短颈长鬣,略像狮子的石雕,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看到它的嘴里面有颗珠子,而且珠子显得有些干净。看着这珠子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
“三国时期是属于战国时期,由于常年战乱,老百姓都是饥不裹腹,那些皇侯将相,都是将下葬的地方,一切从简,而这里竟然还有辟邪的石雕,简直太不可思议。”刀疤叔看着石雕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东西,并不需要消耗太多的人力和资金,再是一切从简,该有的还是有。只是我看不懂这墓中人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凤雏,庞统?”二爷继续说道
“你不要看到凤凰就以为是凤雏庞统,当时的蜀国,名侯将相也不少。”刀疤叔道。
二爷似有所悟,静静的观察着石雕。
“上次的木门是用拉,这次该不是了吧,”瘦蚊子说道。
说完他好像没有放弃,还是用手拉了拉那个石把手。但貌似没有一点管用。看着他一个人没拉动,刀疤叔和刘旺喜也上去帮忙,但是石门怎么也没有动。然后他们又用力推了推门,显然,石门也是未动分毫。
“是不是我们力气太小了?不然这石门怎么分毫未动”瘦蚊子说着,便观察了石头的其他地方。
忽然。那厚重的石门,伴随着刺耳的石磨声音,缓缓的打开,而随着石门的开启,一股仿佛尘封了万载之久的古老气息,扑面而至,那一霎,让我感觉我就是属于这里,而这里才是我的家。但随即拍拍脑袋。阻止我自己胡思乱想。
“看着石狮子嘴中的珠子,竟然没有灰层,我就尝试着动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开了,真是好运气。”二爷打趣道。
“赶紧进去,搞完收工,这会儿也不知道几点了,要是搞不定,晚上就得睡里面了。”刀疤叔督促道。
根据我自己休息的习惯,我感觉这会应该是下午四,五点的样子。本来很想和刀疤叔说下。但是确没有任何的依据,而我的手表进了水之后,就没有走过字。我也不清楚这里面有没有人带防水手表,但我这个人,从来也没什么时间概念,所以几点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穿过石门后。透着手电的光亮,我看到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的一头通向看不见的通道。而整个房间都是由砖墙一砌而成,没有其他过多的建筑物。唯有通往过道的那里,伫立着一根撑梁柱。至于上面雕刻着什么,我没有看清,因为大家都是拿着手电筒,对着正中央的翘头形棺材看去,这个棺材不想我们平常人看到的都在棺穴里面。而是直挺挺的放在这块巨大的青石上面。
“看着墓室里面棺材的摆放,有点不像是墓主啊!”二爷看着棺材说道。
“不管他是不是?撬开来看看,有东西就拿。没东西就算,不然找不到墓主,那这一趟我们岂不是白来了?”刀疤叔说完拿着探铲去撬棺材上面的棺材盖。但是当他手碰到棺材盖的时候,棺材盖因为被他碰到时候而移动了。
“恐怕这位里面的已经被人动过了”二爷轻声说着。
而刀疤叔在听完二爷说的,用手指指盖,在指指耳朵,很显然他听到棺材里面有声音。
“该不是粽子吧?”瘦蚊子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刀疤叔摇了摇食指,然后又用手,轻轻的推开棺材盖。到棺材盖推开后,刀疤叔瞧着里面后,又是前后看看,生怕遗失了什么。
而我看刀疤叔也没什么反应,我也上去瞧了瞧,入眼就是看到一张干枯的脸,整个脸上的没有一丝的肉,就好像整个整个脸只有一张皮和骨头,凹下去的眼眶和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巴里面,几只葬甲虫爬来爬去。身上则是穿着古时候用来防御的铠甲,而铠甲破烂不堪。上面的铜镜和其他饰物也都没有了,我估计是我们前一拨人弄掉的吧。
“啊”寻声望去,只见一只葬甲虫,趴在刘旺喜的胳膊上,刘旺喜企图用另一只手扯掉葬甲虫,但是怎么扯就是扯不掉。刀疤叔突然跳下青石,跑到刘旺喜的身旁,手上拿着短小的军用匕首,朝着刘旺喜胳膊刺去,只是一下,刘旺喜胳膊上被刀疤叔挖出一块肉,连带着葬甲虫掉在地上。只是这葬甲虫,还是咬着刘旺喜的这块肉不松嘴。看到掉在地上的葬甲虫,刘旺喜用力一脚踩过去,还用脚在地下面磨了磨。顿时乌黑的血迹夹杂着刘旺喜肉上的鲜血混做一块,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你踩死他做什么?要是能在这里弄死他,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