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主动率领众人向麴义敬酒,把麴义这个硬汉感动得虎泪横流,狂饮琼浆,竟然酩酊大醉!
马三山也是喝的头重脚轻,在风致和风云四姐妹的搀扶下,回到了他那个巨大的卧室。卧室之所以巨大,主要是那张床太大了,是木匠特制的,足可躺下十五人而不拥挤。现在典韦这贴身侍卫主要负责出府外的安全护卫,在府内则由风致的女卫队负责。
五个少女把马三山全身扒了个一丝不挂,醉醺醺的马三山也不在意,反而淫淫笑着左摸一把,右亲一口,搞得风致五女娇吟声声,最后六个人竟然一起泡到了那个巨大的洗浴木桶里面去。
“圣君,轻一点!”
“夫君,再快一些!”
“痛啊,圣君,你插错地方了!”
……
欢声荡语,回荡在巨大的卧室里面,浴桶里的水溅得周围都湿了,也没有人理会。
荀六先生尚未从颍川赶来洛阳,大汉天下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让马三山的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二月初五,南阳郡传来消息,江夏郡兵赵慈在棘阳县起兵反叛,叛军迅速聚拢了一批黄巾余孽,声势浩大,一路攻城夺县,直奔南阳郡城而去。
朝堂之上,汉灵帝扫视着下面群臣,咆哮怒吼:“秦颉是干什么吃的?他手下的兵都能造他的反!”
众大臣一个个低垂着头不做声,一些人心里却在腹诽:你还不是一样!张角也是你的子民,不一样造你的反。
“遂高,你是大将军,南阳又是你的家乡,你且说说,现在应如何应对这些反贼?”汉灵帝发泄一番之后,见群臣个个做缩头乌龟不吭声,只好点将。
何进心里嘀咕,但皇帝点名,也只能出班发言。
“陛下,”何进向灵帝行了一礼,“自去年黑山反贼叛乱,继之凉州叛乱,朝廷相继派兵镇压,至今未完全平息。如今朝廷精锐被抽调一空,已无兵可调。臣建议,诏令荆州刺史王min自行召集兵马平息叛乱。”虽然老父还在南阳郡,但北军、羽林军已无多余的兵马,何进也无可奈何。
灵帝滞了一滞,这叛乱也忒多了一点,前面的还没扑灭,这后面又来了!
“那就下诏给王min吧!”汉灵帝也不好再发脾气了。
然而,南阳局势的迷乱已远远超过朝廷的预想。之后几天,不利的消息接连不断的传来:涅阳县失守,博望县失守,淯阳县、舞阴县、西鄂县相继失守。短短几天,南阳郡治宛城周边六县相继失守,叛军已迅速完成对宛城的包围。就在朝廷还没反应过来时,二月十三日,宛城失守,秦颉被叛军斩杀。
消息传来,朝廷中一片猛抽冷气的声音。这也太猛了吧!更可怕的是,根据消息,叛军占据宛城后,兵锋已指向了司隶!
在南阳反叛的消息传到洛阳后,马三山猛然想起了这一历史事件。虽然是研究历史的,但马三山的专业是考古,除非重大事件,或者曾经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很多时候,他是记不住一些太具体的东西的,就像南阳兵变。
马三山知道,也许自己不用去那遥远的犍为郡了。
二月十六日,宛城失守的消息传到洛阳,汉灵帝立刻召集群臣召开紧急会议。
“众爱卿,大家都说说,现在要怎么办?”汉灵帝也不发火了。发火没用啊,一发火,下面这些人又当缩头乌龟!
“启奏陛下,”何进出列道,“臣认为,当前形势下,仅仅寄希望于王min已不现实,应该立即任命新的南阳郡太守,前往南阳组织郡兵,挡住赵慈反贼的进兵线路,确保司隶的安全。”
堂下顿时一片窃窃私语声。何进的策略不错,可问题是叛军如此兵峰如此之盛,又没军队,这郡守是九死一生啊,谁会傻乎乎的去接这烫手山芋?你就是举荐别人,那也是从死里得罪他呀!
荆州刺史姓王名敏,由于他的名字会被系统自动屏蔽,所以只好以拼音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