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定计,把老贼董卓诓进了京城,董卓由打郿坞驾着云就回来了。驾云干嘛,他都晕了。这次由郿坞回到京师与往日不同啦,这次他是来,受禅接位的呀。第二天一早时上朝他的气态还像往常一样,摆开御前铁甲军,全副銮驾,自己乘着龙车(念:拘)凤撵。李肃提着宝剑扶着车,他这干儿子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跟到车的后边儿。
等来到了皇宫的北掖门前,就不让这些武士进去了。当时董卓也没想别的,往常也有这种情况,他不能把这一千甲士都带到朝房去呀,把这些人留到外边儿,有他的干儿子,还有李肃,身边,十几个卫士,也就行了。所以他什么也没想,坐着车就进了北掖门了。
老贼一进北掖门这儿,嘎~吱~~~的一声,把城门就关啦。董卓坐在车里头啊,探出头来往外踅摸(念作:学摸,方言),他踅摸什么呀?他踅摸那受禅台呢。李肃跟他说的花里胡哨的,说那受禅台已经修好了,而且是王允领着人修。不是说得举行个仪式嘛?董卓一看,这受禅台在哪儿呢?找了半天没找着。
他猛这么一抬头哇,就看在金殿的那金阶之下站着好多文武大臣,手里都提拎着宝剑,一个个是怒目横眉。王允站在最前边儿。
嗯?老贼有点儿纳闷儿,奇怪呀,每次这些文武见了他,那老远就躬身下拜呀。今儿个不但没有下拜的意思而且那眼珠是一个个儿瞪得滴溜圆。这要干嘛呀?他就问那李肃:“呃~~李先生,这些文武,怒气冲冲持剑而立,所为何来?”
李肃,也对得起他,根本就没搭理他。李肃哇,就一个劲儿的催车前进呐,“快快,快快~~快点儿赶车!”
这时候王允就搭了话了:“列位大人!司徒,司空,逆贼已到,我等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唰~~~~把宝剑都举起来跟一片小树林子似的,就奔董卓来了。老贼一看不好!他由打车里边儿就钻出来了,他不能窝到这车里边儿等死啊。他刚这么一下车,嘁哩喀喳~~~这几口宝剑一块儿往下落,像砍柴和似的。可没把老贼砍死,怎么回事儿呢?感情他里边儿穿着软甲呢。像他这样的人物特别怕死,他总琢磨着有人要暗算他。所以呀,他每天这软甲不离身。这软甲呀,就像现在呀,这避弹衣似的。所以这宝剑砍上,不管用。但是有一剑,砍到老贼的这右臂上,差点儿把他这胳膊给他砍断了。这血,蹭的一下就窜出来。董卓大叫一声:“哎呀!好厉害!我儿奉先何在!”这时候想起他干儿子吕布来了。
吕布大叫一声:“我奉诏讨贼!”噌!噗~~一抖方天画戟,戟刺老贼董卓的咽喉,扑~~通~~的一下儿,他就躺倒在那儿了。
这时候李肃从旁边儿跳过来,手起一剑,噗噗~~噗~~~~把董卓的脑袋给,割下来了。怎么给割下来啊?董卓老贼那脖子粗啊,得一点儿一点儿锯。然后把这颗首级,提到了王允的跟前。百官欢呼哇。
这时候吕布就提醒王允:“司徒大人,董卓可恶,但是董卓的谋士李儒,他为虎作伥,十恶不赦,请大人应该将李儒生擒活拿。”
“温侯言之有理。”
王司徒刚要派人去捉李儒,这时候李儒手下的家将已经把他五花大绑,给捆来了。李儒进得北掖门来抻着个脖子瞪着个眼睛站这儿这么一看,“嘿嘿!完了~~”他瞅瞅王司徒,看了看吕奉先,又看看董卓的死尸,再打量了打量自己,“吾早已料定,今日,之结果也~~!”我早就想到这场面啦,非此不可呀。
司徒一听,“少废话!”吩咐,“把他推上市曹,人头砍下,抄其满门家眷。然后,把董卓的死尸,陈于市上!”给他摆到街头去。
这一下,万民欢腾啊。老百姓倾室而出,各家各户一人儿都没有啦,全出来看董卓的尸首。那人是拥挤不动呀,大家站到董卓尸首旁边儿,是万人唾骂呀。有啐他的有骂他的,咬着牙切着齿顿着足捶着胸啊,还有的拿碎砖头瓦块砸这死尸的。
就这样也解不了百姓的心头恨,有人就出了个主意,出一什么主意?说是咱把老贼点了人油蜡叭!他就光用这一手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呐。今儿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个点法儿呢?这老贼的身躯忒矣胖大了,他脑袋也掉了,怎么弄布包他,怎么浇油哇?用不着,就在这老贼那肚脐眼儿那哈儿呀,安上一个蜡捻子,点着了,烧!
董卓老贼的膛油特厚呀,大概有半尺!就这么烧哇,两天,也烧不化。白天看这具死尸的人山人海,晚上啊,也不少。怎么那么多人?只当看灯啦。
司徒大人王允又下一令,让李肃,到郿坞去,把董卓的老少全家斩尽杀绝,把那的粮食绸缎金银全都拉出来。
李肃在接令的同时呀,吕布吕奉先,也跟司徒大人要求,说我也去一趟。王司徒就明白了,吕布去,是接貂蝉去。
那么看守郿坞的,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呢?都跑啦!他们听说,董卓被杀,吓得这几个家伙,连夜逃出郿坞,跑到西凉去了。
等李肃把郿坞的事情处置完毕,吕布哇,就跟王司徒商量:“司徒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