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嘉文的房间，盖伦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
“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嘉文有气无力的抬起头，声音中满是疲惫。
“我靠......你什么情况？被人打了？”盖伦看着眼前这个眼圈比锅底还黑，眼袋比眼睛还大的“皇子”
“我已经整整两天没睡觉了......”虽说声音是已经累到极限的感觉，但嘉文的手中还是没有停下，一份份的浏览桌上成堆的文件。
“你疯了啊，拼命也没有不睡觉这个拼法啊！”
“不是我疯了，是那个混蛋小丑疯了！对了，给你的文件你看了吗？”
“看了，确实很严重啊，有没有什么线索？”盖伦突然正经了起来，坐在嘉文桌子对面的一张椅子上。
“没有...完全没有...这家伙很聪明，完全没有留下任何马脚？那些防御森严的府邸也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嘉文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鬼吗？”
“恶魔......”
......
长久的沉默后“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盖伦嘴上说着，脸色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但愿是个玩笑。”嘉文无可置否的耸耸肩。
“喏，看看这个吧。”盖伦吧一堆纸片样的东西扔给了盖伦。
“这是什么？”
盖伦看着眼前这堆纸片，样子都是一样的，画着半个小丑，除了嘴唇和鼻子特别红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最上面写着马戏团三个大字，看起来像是被从中间撕开的.....马戏团门票？但从纸张的泛黄程度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年头了
“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每个被害人旁边都有张这个东西。”
“很抱歉是的，而且还不止这么简单，你翻过来看看背面。”嘉文一副头痛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嗯？有字？”盖伦翻过那张卡片，发现背面的右下角有一行模糊的字迹看起来像是某个人的名字
“罗...切尔？这是？前军机大臣？等等，难道说？”盖伦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的拿起一张张卡片拿起来看。
“安德烈，鲁特，纳非列舍......这是？被害人的名字？”
“没错，一共十八个，刚好十八张卡片，无一幸免......”
“这...这家伙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太奇怪了！人都杀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炫耀？”盖伦的眉头已经扭到一起，却越来越糊涂
“这家伙？不，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这些名字并不是这个小丑写的，而是被害人自己写的！”
“什么！这不可能！”
“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让这些受害者的亲眷辨认过之后，都却认这就是被害人本人的字迹！只是时间似乎是很久以前的。”嘉文也同样眉头紧锁着说
“没有例外？”
“没有......”
“这...嘉文，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你觉得这像不像是....”
“复仇！”三个声音同时将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老师！”听到突然多出来的声音，两人连忙望向门口一个头发略微斑白，身体却强健的不输嘉文，盖伦二人的中年人，正是二人年轻时的老师，早已退居幕后的德邦总管——赵信
赵信走到二人跟前，盖伦顿时缩了缩头，尴尬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信叔！来！你坐！”平时威风八面的盖伦大将军却在这个中年人面前怂的跟小姑娘一样，嘉文看到这一幕也是觉得好笑，却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晚辈礼
“老师！”
“殿下不必客气！”赵信笑呵呵的还礼，然后转向了边上的盖伦。
“哟！这不是盖伦大将军吗！怪我怪我！下官没注意，这就给大将军行礼！”说着却没有任何行礼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盖伦。
盖伦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别别别！老师！信叔！我错了，我给您老人家行礼！”说完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弟子礼
“哼！你还记得有我这个老师啊！我还以你当了几年大将军把我这个老家伙忘了呢！”
“不敢不敢，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老人家啊！”盖伦赶紧一边赔笑，姿态都快低到地上了，却没注意边上的嘉文听到这句话一惊，然后疯狂的使眼色示意他别说了。
“老人家？哦，你的意思是我很老喽？”赵信说着站起了身，眯起了眼睛看着盖伦。
盖伦此时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冷汗疯狂的往外冒，小时候挨过的棍子都浮现在脑海。
“既然你觉得我老了，那等会你陪我去趟角斗场吧，让我看看年轻人的实力，是不是？你有时间的吧，对吧！”赵信又重新笑眯眯的说，但盖伦二人知道这时候才是他最可怕的时候。想想信叔曾经的身世和战绩，盖伦冷汗又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