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器打死无数。
最后重伤的父王被烧死在了宫前,母妃也被折磨致死,许多兄弟要么听从了他征服世界的伟大构想,要么就死在了牢房之中。
我还是侥幸逃了出来,流落民间。”
朱厚照听完这些,到抽了一口冷气。朴解这小子真狠,抢了人家儿子的身体还不算,竟然还杀父弑母,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吗?
建立宗教蛊惑人心,这法子不错,不过也只能在那种半开化的国家才能使用的法子。
但是在天朝,估计没用。华夏人聪明,只要有点脑子的都是专功儒派,厉害的就是儒释道三家贯通。
而那些信什么白莲教,无生老母教的往往成不了什么气候,都是流民角色的扮演者。
李如梦说完这些,似乎又回忆起了当时的惨状,趴在地上肩膀不停的抽动,泪水流了一地。
朱厚照同情的长叹了口气,自己心软不假,因为他还记得自己是个人,无论手下的官员怎么让他不爽,终究还不会做出抄家灭族的狠事。
挡我者死他虽然有想过,但仅仅限制在十恶不赦之徒。
朱厚照费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手掌放在李如梦的肩头,轻轻的拍打以示安慰。
李如梦感受到肩膀上的温暖,抬起满是泪水小脸看着朱厚照,突然就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扑到朱厚照的怀里。
“偶巴,请一定要帮如梦复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