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军作战,每次不死个百十人都不能称得上打仗。
朱厚照继续说道:“刘六刘七祸乱府县的事情想必大家已经知道,后日辰时就是出征剿灭匪徒刘六刘七之时!”
好好的种地,谁愿意去打仗。这一千拨来的士卒平日里的主要工作就是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安安生生过饿不死的日子,才愿意打仗拼命。
“大人,能不能放我们回家种田!”噗通通跪了一地,好死不如赖活着,没人愿意去搏一把。
朱厚照摇了摇头,十分残忍的拒绝了他们:“战死者有五十两银子的抚恤!杀敌一人赏五两,匪百两!多说无意,你们快快回去吧!”
在朱厚照强硬的官威之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回去了,只是心态大不相同。
一百两银子,对这群苦哈哈来讲一辈子都挣不回来的庞大数字,想拼命一搏的大有人在。
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朱厚照心中是极为矛盾的,毕竟要把这么多人亲手推向死亡的边缘,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很难说服自己。
这个凌晨,晨曦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朱厚照一个人坐在了空旷的校场上。
他在等待,在逼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