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夜晚。海浪总是不知疲倦地在一次次拍击着海岸,千百年亦如是。
在这黑夜中,渔村里的人们结束了一天的活计都早早入了睡。距离海边不远,是一户有着四间屋子的土房。只有这里还有一个房间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仿佛在述说着它的孤单。
屋里灯光下坐着一个女子,她身穿一身素色的孝服,独自一人坐在那儿发呆。头发盘起,姣好的脸盘上带着忧愁与迷茫。
“你怎么在这儿?”忽然房门被推开,一强壮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边走边问道。
女子好似受了惊吓般,站立起来,怔怔地凝望着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不就是她渴望看到的身影吗,不知多少次梦里她都想要那个宽阔身板的保护。然而此时他就在眼前了,为何她的眼前却又模糊了?这一定又是个梦吧。
“我又梦到他了。”女子低垂着颔首喃喃道,眼眶中的眼泪却忍不住滚落下来,划过她精致的脸庞。
强壮男人再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此刻心中也柔情百转,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只需看她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在此,就比任何的言语都要有力。
“我回来了。”男人感觉胸中一阵怜惜,有种酸楚的感觉,没人知道她过的有多苦。
女子听罢仿似遭电击,抬起颔首,又一次看向男子,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而她却早已泪流满面。
不管是不是梦,这一刻她都想这个胸怀提供温暖。边流着泪,一边的嘴角却又绽放了笑容,她快速冲向那个男子的怀抱,那个当初将她赢回家的男人。
自从那天她被他赢到手,那么她就是他的人,她替他守孝,也为他祈福。哪怕是和家里闹翻,她也这样做了。
“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阿牛坚实的臂膀紧紧抱着阿香说道。
阿香在阿牛怀里摇了摇头。
“你回来就好了。”阿香呢喃道。
吕正荣四人傍晚时分靠了岸,去大娘的坟上凭吊完已是天黑。原本他们也只想看完老人家就悄悄乘着夜色前往他处。却不想阿牛家有人,就摸过来看看情况,于是才有了上面的一幕。
待二人柔情完毕。
“阿香跟我一起走!”阿牛看着瘦弱了许多的阿香说道。
“嗯,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阿香柔声道。
“走吧!”此时吕正荣和两女分别去收拾了个简单的行李也过来了。
“走?我看谁走得掉。”屋外传来一声冷哼!阿牛家的院落里涌进来十多个男子,这些人未避免打草惊蛇,早已把马脚用麻袋绑牢了。又在海浪声的掩盖之下。难怪以吕正荣和夏瑾瑜如今的修为之前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看来留着这个饵确实有点用处,总算将你们拖延这片刻的时间。你们一上岸,我们就赶着过来了,总算逮着了。”听着这话,吕正荣忽然想起上岸后听到的一声爆鸣声,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传递信号用的,难怪前后两次他们到来的速度都如此快。
待院外点起了火把,才看见来了一小队骑兵,领头的还是当初的那个队长,只是手底下的士兵这次带来了十个。
“是你!”吕正荣道。有些话,明明是废话,却还是忍不住会出口。
“没错!当日让你几个给逃掉,我脸上甚是无光。怎样?今天自己乖乖跟我走吧?”执法队长嘿嘿笑道,似乎在他心里,拿下这几人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一脸的轻松写意。
“那你就确信今天就能拿下我们?”吕正荣不介意走之前再干掉几人,哪怕就是独对面前这十一人,他也有把我逃脱,如今的他与当初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更何况还有一个实力略逊于他的夏瑾瑜,和经过半年熏陶的阿牛兄妹。
“你小子,上次看你很能打,先陪哥哥过几招,过的好了,哥哥我一高兴,兴许就给你们指条明路。”执法队长指着吕正荣道,说完后,他自顾着下马,并且取下马了背上的长枪。
“记住击败你的人叫李威,东来城第七执法队队长。”李威提着长枪进入院中。上次捉拿一开始他只顾在边上看戏,等后来加入战斗圈时,身旁小罗罗又多,根本施展不开手脚,此时相遇,不禁有点技痒,毕竟在他的眼中,这几人是如何也逃不脱的,他也不在乎浪费点时间。
“队长威武!”身后一群骑兵在给助威。
“也好!”吕正荣爽快的答道。说完转身进到屋里,从戒指中取了杆长枪。
幸好吕正荣之前就留了个心眼,在小岛上时,发现神秘女子送他的长枪虽然非金非石,乃是木质,却锋利异常,削铁如泥,绝非寻常之物。所以他和阿牛又用岛上的树木各自做了一杆。这一杆虽然强度上也已超出了木材的范畴,但未太过离谱。当然这也是还没真正派上用场过。
李威,见吕正荣拎了一根普通木枪出来,不禁对其有了一份好感,说明对方真的视为切磋。一会儿哪怕对方输了,或许也可以和他们说那件事。
来不及多想,两人已经对立场中。
互相抱拳做了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