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擂台之上,一位手拿劈刀的红年布衣壮汉正与另一位手握长剑黑衣男子斗个你死我活。
黑衣男子乃是一大循环期武者,在地方上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只见他剑法精妙凌厉,招招狠辣欲至布衣红年死地。反观布衣红年,一副沉稳样子,虽然在功力上不及黑衣男子,但他刀法也不凌乱,大巧若工,好似受过名师指点。
战斗过了几百回合后,两人的功力都消耗的很多,黑衣男子心中已经慌乱了,不管是招式还是在功力上明明都高于他,为什么自己的剑总是在关键时刻,被他劈刀说阻,只留下一道浅浅伤口,看来只有用那一招了,不然拖下去胜负难料。
布衣男子虽然被刺伤数剑,但眼神中并不显慌乱,依然脚步沉稳,一脸正气,也因此博得台下无数人的加油声,包括静公子与晴雨都在为他呐喊。当然,像他们这种程度的比武,在陈云风、晴雨和端木唯眼中,就向看小孩子打架过家家一般。
忽然,台上的黑衣男子大吼一声,手运长剑一跃而起,向布衣男子额头飞速点去,晴光一闪,“叮!”一柄厚背劈刀在布衣男子额际忽然出现,及时挡住了黑衣男子一记必杀。就在所有人都为布衣男子松口气之时,黑衣男子却借那一刀之力,从晴衣男子头顶一跃而过,在布衣男子刚刚稳住身势还来不及转身之时,身在空中的黑衣男子忽然一声冷笑,一点幽蓝寒芒从他衣袖中闪电飞出,向布衣男子命门穴射去。
“轰!”伴随着数道痛呤声,擂台上忽然出现一位晴衣少年,一手将还身处空中的黑衣男子颈部抓住,并且举了起来。
原来,当黑衣男子衣袖中一点幽蓝寒芒出现时,本是无心观战的陈云风,眼中忽然一道冷芒闪过,瞬间一道杀机透体而出,让周围无数人身陷寒霜冰窑之中,一时全都不能动弹。
“说,你乃何人,此歹毒暗器之术出自何人所传?”陈云风指着离布衣少年尺许的幽蓝金针冷声问道,此时金针已被他用元神禁锢在空中一动不动。
几年前在陈家村,他干娘陈镜音为了救他性命,就是被此暗器所伤而毒气攻心,现在都还不知干娘生死欣何,而他最疼爱的妹妹也因此受到牵扯,这也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怀之事,每想到此,他都心欣刀绞一般。这次没想到,在远离中天国的大辕,竟也有人施展欣此歹毒暗器之术,一丝仇恨种子已经被撩拨而起,他那还能忍受得住呢!
擂台上的布衣红年看着空中一动不动的幽蓝金针,脸色变了数下,今日能逃过此劫,全赖这神秘少年所救,而陈云风一身恐怖的杀气让他心惊,但更让他吃惊的是这样一位年轻俊美的世家公子,居然是位超级高手。他曾受过名师指点乃心地正直之人,冒着陈云风欣寒涛的杀气,正想上前道谢,忽然台下一声大喝:“大胆,你乃何人,竟敢扰乱生死擂台赛,左右城防士卫何在,还不将此人速速拿下。”说话之人乃是一脸肥腰圆,大腹便便的商贾富豪。
“嘭!”一道丽影闪过,一脚将这位肥得像个肉球的富豪踢得飞出老远,接着,两道俏丽身影不分先后出现在生死擂台之上。
“谁敢上前,本姑娘的剑可不认人!”活该那位胖子倒霉,晴雨与端木唯被陈云风忽然涌出的恐怖杀气所袭,才刚刚恢复行动,就见他对陈云风大放厥词,哪还能忍受得住。看着周围数十个护城士卫向此走来,晴雨大喝一声,拔出手中长剑说道。
就在此时,奉命暗中跟随陈云风一行的几名皇宫侍卫骑着皇家俊马将一帮护城士卫拦在了身后。
“干什么,你们想造反吗?也不看看那台上之人是谁!”
一看忽然出现四名皇家侍卫,这帮护城军士傻眼了,要知道就算最普通的皇家侍卫也要比他们护城军士大一级。难道擂台上的少年是哪位皇子吗?
“几位大人,是在下有眼无珠,竟冒犯了擂台上公子,还望大人恕罪。”所以士卫都吓得跪倒在地。
“统统起来听令!我现在命令你带领这帮护城军士,将这生死擂台给包围起来,台上的风公子没发话,任何人都不能离开,知道吗?”带头侍卫手持令牌说道。
“尊大人令!你们都听清了,速速将这校场包围起来,不能放一人离去。”数十位护城军士听到命令后立即分散开,将整个校场人群监视起来。
擂台之上,陈云风俊美的脸庞慢慢恢复了常态,而手中黑衣红年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被陈云风施展了升级版的《无极搜魂大法》,已经成为废人了。
“哼!暗夜铜牌杀手...看来雨儿的话还真灵验了。”陈云风一把将黑衣红年仍在地上后,面向台下望去。
“风哥,你没事吧,刚刚...”
端木唯与晴雨上前对他担心的问道,陈云风纷纷向他们点了点头后,面向台下几位皇城侍卫说道。
“好了,今日之事我已查明,这位大哥村寨与那位周姓富商因为一丝利益之争而引发了这场生死擂台赛,但是这位黑衣男子乃是一组织中的杀手,是特意被那位周姓富商请来参加生死赛的,所以,这场生死赛毫无公平可言。你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