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有多开心,显得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门板打开的一刹那,市里的大佬华先生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那里,右手还做着叩门的姿势,而他的身后,还有土豪楚哲以及五个彪悍的保镖。
“华……华先生,您怎么来了?”廖春桃吓了一大跳,想不通这样的大佬为什么会亲自找上门来。
牧城收起飘远的思绪,惊愕不已地看向门口,看到华先生那个森冷的脸色,他明白了,对方分明就是兴师问罪来了。
“春桃,你在这里招待一下楚少几位吧,我跟华先生有些事情要单独说一下。”说着,牧城毫不含糊地走向门口。
华先生也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与牧城肩并肩地朝着楼顶走去,确定身边没有其他人之后,他开门见山地责骂道:“牧城,你小子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担心你会处处惹事,才会让你去做这么一个会长,但你还是给我惹出麻烦来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牧城晃着头,嘴角发出一丝冷笑,心中的怒气瞬间也爆发出来了。“华先生,我这是惹事吗?你怎么不问问!他们是怎么用棍子打在我头上的?要是换了别人,还有小命吗?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也会这样势利眼!”
牧城苦笑着,他想不通,为什么华先生会这样,难道是那个钱主任的叔父比他更有能耐?还是他们压根就是一伙的?无数个为什么一直在牧城的脑海里翻转,他甚至怀疑,他跟错人了。
牧城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华先生不得不吹胡子瞪眼地捂着他的嘴唇,然后苦口婆心地说:“牧城啊牧城,你这小子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好事坏事都有你的份!现在人家不说其他的事情,就挑你把人打成重伤的事情,你说,你应该怎么办?”
“什么?”牧城这下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今天实在是昏了头,只顾自己心里痛快,却忘记了收拾残局,凭着人家身上的伤势,他足以去大牢领口粮吃几年了。
他要吃官司,这还不算什么,更严重的,他还会连累了华先生的前程,还会害了韩丹丹。
“华先生,我明白事情应该怎么做了,那个人现在在哪一家医院?”牧城想现在就去收拾残局。
凭着他这身过人的医术跟功夫,他可以再短时间内抹掉自己的把柄,再加上华先生他们的面子,所有事情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到这里,牧城渐渐地收回了刚才那种紧张的神色。
“晚了!”华先生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拍着牧城的肩膀,叹着气说:“对方亲属说要你自己去做个解释,我是怕你把事情越闹越大,所以事先跟你说一声。”
华先生的话,说得有些勉强,牧城虽然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在他叹气的那一刻,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大佬,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平静清冷的气度,甚至,他的眼神有些凌乱,不再是那样的淡然。
“呵呵呵,华先生,你别担心我会连累你们,就姓钱的这帮人,还真的没办法跟我过不去,别忘了,我现在只要到玄武山庄那里吼一声,明天,谁完蛋还不一定,况且,我还可以让雷老二他们帮我求情!”
虽然牧城不敢确定,玄武山庄的老赵会不会真心地帮他一把,但他还是说出了这么大的口气。
不过他还是有把握摆平这些事的,毕竟他可以使用医术去改变自己的容貌,还能以假乱真地把自己扮成任何人的样子。
闻言,华先生也是大吃一惊,渐渐地,他脸上的隐忧之色慢慢地退却了。“牧城,听说赵小姐喜欢你,这是真的吗?”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貌似不相干的话。
“芳芳啊?”牧城看到华先生投以默认的目光,继续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啊,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有钱,从小就订了婚的。”他用谎言欺骗了他的贵人。
华先生点了点头,仰头望着夜空,缓缓地送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就说,是钱公子先打了你,你才还手的,我会尽量帮你的。”
“呵呵,华先生不必担心,我会让那小子回家种田的,只是,我不能做得太绝了,所以才会不吭声。”此时,牧城的眼底,蕴藏着一丝凶狠的精芒,他心中的仇恨再次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