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准是一个跑龙套的!”
“就是,诶,咱今天就坐这辆车送老大去宴会现场,怎么样?”
“什么呀?这车归我们了!”
早就有些不耐烦的牧城走到小豪面前,二话不说,啪的一声,一个力道超狠的巴掌打在这个小子的脸上,一个百来斤重的人,就这样在地上连打三个滚,痛得他哇哇大叫起来。
那些个想惹事的公子哥都愣住了。这时,战士小俞担心等下会闹出人命,他拿着一支冲锋枪跟在了牧城身后,本想拦住牧城这个家伙,却遭到了这群公子哥的白眼。
“哟,还有一个冒充军人的跑龙套哥啊?”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小子甩出了一把弹簧刀,杀气腾腾地朝着牧城走过来,打算为他的兄弟报仇。
战士小俞急了,把枪口对准天空,喝道:“站住!都不准动!谁动打死谁!”
拿刀的那个人也认为,牧城他们就是拍戏的,手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道具而已,他不听警告,仍旧是气势冲冲地走向牧城。
“砰!”
一声枪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发烫的弹壳冒着白烟,弹跳到装甲车铁板上,发出尖锐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滚落在草地上,而开枪示警的士兵依旧稳如泰山。
这下,谁都明白了,枪是实实在在的枪,这个穿军装的,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兵,这不是闹着玩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没事去跟拿枪的耍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这群公子哥看到战士小俞满脸怒气,他们先是发愣了几秒钟,然后,就跟一群遇见老鹰的小鸡一样,瞬间朝着四周散去。
有的人被地上的软水管被绊倒,满脸泥水,顾不上拭擦一下,爬起来继续狂奔;有的人顾头不顾尾地钻到底盘较高的车底,在车底抱着头瑟瑟发抖,屁股以下的身子还露在外面;有的人哭爹骂娘地抛着头,跑在社区小路上,比一个三岁小孩还要滑稽。
此时,牧城的跟前只剩下了何大少跟鞠军。
牧城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死胖子。“喂!姓何的,你这死胖子,怎么又是你?”牧城咬牙切齿地指着对方。
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何大少爷缓缓回过头,陪着笑脸,说道:“牧少,好久不见啊,不好意思,误会,误会,我这就给你挪车。”
鞠军刚才就觉得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飘过,但刚才的视线被挡住,他只看到一辆装甲车,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们家的熟人当中,会有谁是当兵的,现在看到了牧城这张熟悉的脸,他惊愕得说不出话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牧城。
牧城也在这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的准岳父,他懒得去理会何大少,很激动地跑了过去。何大少以为牧城要揍他,他脚底抹油似的,慌不择路地爬上车子,跃到对面,然后飞快地跑了。
“岳父!我可找到你了……”牧城抱着自己的准岳父,想想这些天来所受到的各种委屈,他有很多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鞠军点了点头,后退半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牧城,又看到两个荷枪实弹,脸上涂着油彩的战士跟在牧城的身后,他的脸上缓缓绽放着喜悦、满意、安慰的表情。
“浑小子!行啊,你终于回来了!”他拍了拍牧城的肩膀,视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还刻意去咬了自己的下唇,发现真的很疼。
牧城就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准能搏得准岳父的赞赏目光,看到他老人家很满意的样子,他显得有些嘚瑟。“岳父,岳母跟小枝呢?”
鞠军那飘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震颤了一下,目光缓缓从那辆霸气的装甲车那里收了回来。“嗯,在家呢,走,我们回家吃顿饭,走!”
爷俩准备走的时候,壮士小俞突然拽住了牧城的胳膊。“牧教授,等等,我们不能随便这样跟着你到民宅里,这样吧,你拿着信号收发仪,我们在上面还有飞艇保护你,有事你摁下求助按键就可以了。”说着,他指着东边的天空。
牧城顺着他的手势看去,看到一个鸡蛋般大小的飞艇在天空中飘着,他点了点头,接过信号收发仪,挽扶着准岳父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社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