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刘家兄弟,咱们小姐今日拒婚,你切莫放在心上,凡事儿都有咱们老爷做主,你啊,只管放心地等着请媒人过来提亲,然后合了生辰八字,定下日期,下了聘礼,咱们自会把人送过去的。”孙阿大还道刘仁玉还在伤心,是以安慰道。
“喔,喔,晓得了,晓得了。谢谢孙大哥关心,我没事儿的。哦,对了,我这就要走了,去看看那个什么故人。”
“是嘛,既如此,那咱们就过去,到老爷那儿去吧。”
于是两人便径自行至大厅左近,然后孙阿大先行进去,刘仁玉随后跟进。
大厅里正在吃酒的孙奎胜望见刘仁玉来了,便温言问道:“可将礼物送于小女了吗?”
“已经送了。”
“她可曾说了什么吗?”
“说了的,说是她断然不肯嫁给我的,叫我死了这条心,所以大人,这门亲事就这么算了吧,卑职谢过大人抬爱。”
“哎,你切莫灰心,女儿家善变,等我去好生开导于她,自会有转机,你且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了。”
“那卑职就等着就是了。额,时候也不早了,卑职这就告辞了。”
“嗯,你先去吧。”
刘仁玉便领着自家亲卫,自孙奎胜府邸中鱼贯而出,径自投四海酒楼方向而去。
“唉,本来是一桩喜事儿,不成想却让我这心腹爱将丢了一回脸,我这个女儿真是..........,唉!”孙奎胜连叹几口气,然后举目四顾。
待他看到孙阿大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大声喝道:“阿大,你这贼厮鸟,做的什么好事可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