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剃光头,现在又让他提成光头,哪肯依他。
“施主着相了,做和尚也没什么不好”
“........那你怎么不做和尚”
“我本来就是和尚”
“那你有本事就出来啊,我就瞧瞧你这个和尚长啥样子”苏应嘲笑的说道。
轻风一吹,衣袂飘飞。
道场里闪过一道青光,一个年迈的老僧,双手合十的站在苏应眼前。
正是了然和尚。
“是你”
“正是贫僧”
“你在逗我”
“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你还叫我出家当和尚”
“施主自该皈依空门”
“我对做和尚不感兴趣”
“世人多苦恼,施主不该执着”
“任你口吐莲花,我也不当和尚”
“还请施主多思量”
“哼,不当便是不当”
了然微微含笑,伸出一个拳头来,放在苏应面前,说道“施主可知道这是什么”
“拳头”
“噢”了然轻轻一抬手,大喝一声,一拳就招呼在苏应脸门上。
只见眼前一黑,苏应大叫一声,就从铜鼎里跳了出来,双手连连抚摸自己的脸颊,大声呼痛。
“是做梦,还是幻觉”苏应看了看周身的一切,穿好衣裤,喃喃自语。
可是脸颊上那深深的红印,告诉他真的是被人打了。
“一定是那个和尚”
“了然,了然,秃驴,快出来”苏应在般若寺里大喊大叫,却是没发现了然的踪迹。
“砰”
一阵疾风破空袭来。
一道褐色的影子。
两个水桶,一副扁担。
就那么安安稳稳的落在苏应的肩上。
轻风一吹,两个水桶随风荡漾,就像是嘲笑。嘲笑苏应的无能一样。
苏应一阵愕然,面色转怒,刚想说什么,咯吱一声想起,他的面色慢慢的变红,额头渐渐冷汗渗出,牙齿的关节是咯吱咯吱直响,像是承受着巨大痛楚一样。
居然会有如此沉重的水桶和扁担。
“好重啊,压死人了”苏应连连举起扁担,想要卸下这一副身家扁担,想要将它甩开,可是那扁担就像生了根一样,怎么都弄不掉。急的他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