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被罗家的人接过去了。”
林志急忙将它拆开。
“林志见信如唔,念儿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当面跟你说,可是没有机会了。
我虽然很讨厌罗斌,但却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我不怪老祖宗,牺牲我一个人,能换回整个苏家的平静,很值得。
可是,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我恨我自己。
为什么不和你一起进入太清宫?
为什么不早把身子和心一起交给你?
……
我也恨你。
恨你为什么如此木讷,不懂女人心?
为什么不是天下最强者,冲冠一怒为红颜?
……
志,当你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希望离开北阳城,忘记我。”
看完的时候,林志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忘了你?怎么可能!”
林志喃喃自语,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刃,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他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痛楚。
“就算我不是天下最强者,也要冲冠一怒为红颜!”
一言甫毕,林志跃上屋顶,飞快地向罗家赶去。
在他身后,柳汀月叹息一声,也是紧跟而上。
罗家,一身红装的苏念,脸色苍白的看不见任何血色。
头发凌乱,身上还有多处伤痕,额头上的那个脓包最是显眼。
昨晚,罗斌要强行夺了她的身子,苏念死命反抗,最后以头撞柱,昏死过去,侥幸逃过一劫。
昨晚是过去了,可是今晚呢?
想到这,一股悲凉之意袭上心头。
苏念见四处无人,慌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到出一个红色的药丸,便是一口吞下。
她眼神无比坚定地说道:“林志,放心吧,我做不成你的女人,也不会把身子给任何人。”
“吉时已到,新娘出门!”
门后一叠喜庆地叫声,在苏念听来,就像法场的监斩官一样。
婚礼,本是女人一生最幸福的事,可在苏念看来,比死都难受。
城主府,鞭炮齐鸣响,萧笙奏出欢快的音乐。
路过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只有一位少年,脸色阴沉如水,一双星眸死死地盯住城主府的内院,想从来往的身影中,找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可惜,他要不闯进去,恐怕今生再也看不到她。
“小子,你真准备这么大马金刀的冲进去?”
栖身纳宇戒中的李铭问林志。
林志反问:“不然呢?”
“朽木,真是朽木!”
李铭恨恨地在林志的头上敲了三下,“勇气可嘉,但这样冲进去,也太草率了。至少现在外面搞定大动静,让里面的人亲自出来接你!”
“费那么多事干啥?直接杀过去!”
怒火中烧的林志,眼中只有杀戮。
李铭长叹一声,“唉!朽木,真是朽木!这城主府可是有着八流的结界守护,岂能你轻易冲进去?”
林志问:“那怎么办?”
李铭桀桀地怪笑道:“今天这么喜庆,缺了烟火可不行。”
话音刚落,一尊火炮便是出现在林志的面前,李铭笑道:“朽木,用这东西,炸死他们丫的!”
“你这术器师,还真是什么都造啊。”
望着只在军队中才被使用的火炮,林志悻悻地摸摸鼻子。
以术器师的尿性,怎么会制作这么垃圾的东西?
李铭讪讪地笑道:“这个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朽木,轰死这群渣渣!”
林志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到火炮后面,将其点燃。
此时的城主府,罗斌和苏念相对站着,两个侍从正死死地按住苏念的头,让她拜天地。
“轰!”
就在此时,一道巨响从门外传来,众宾客心里皆是一惊,回头望去,城主府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人炸开,一颗炮弹落在大院中,将上菜的侍从炸的身首异处。
“轰轰轰!“
在众人愣神的时候,又是几颗炮弹落入院中。
“谁在闹事?”
厅堂上的罗武身体一闪,已经掠到门外。
此时的他,怒不可遏。
谁不知道,今晚罗家正在举行婚事,怎么还有人敢上门撒野?
“哈哈,是我!”
爽朗的笑声落下,一道消瘦的身影闪到罗武的面前,一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狰狞地笑道:“罗少城主大婚,怎能缺了我?”
滚滚音波在整个城主府内回荡不绝。
虽然被红盖头遮住视线,但苏念还是光凭声音就能判断出来人是谁。
她的身躯狠狠地一颤,眼泪扑簌簌地落下,一把扯下红盖头,冲着门外的那道消瘦身影大声喊道。
“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