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一息的样子,那四只爪子更是血淋淋得渗人。
而张铭此时看了眼趴在自己身旁的黑猫,忽然僵硬地坐了起来,后者见状也是乍起,一对阴森的黑眸警惕地盯着张铭,却见他忽然从身上的长袍撕了一大块下来,随后又将这一大块粗布撕成四条细长的布条。
黑猫见了双目不由颤了颤,张铭则将它抱过来并放在脚上,然后用布条给它的四只爪子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
“你这爪子这样也有我一半因素,你呢就暂时跟着我,直到爪伤好为止吧?”张铭一边包扎一边问道。
黑猫人性化地点了点头,不由深深地看了眼给自己包扎得让他又恨又感动的少年,
“坏了,竟然都过去快有二个钟头了,我得抓紧回去,不然小舞得急了。”
此时张铭望了望天色发现都要到黄昏了连忙抱起黑猫跑出了祖庙,却是一会后又辙了回来,看了看这被自己砸的洞一阵苦笑,在祖庙中找了个大点的木板后搬过来直接盖了上去。
随后才抱起黑猫安心地离开了祖庙,不料竟在半途刚好遇见找来的月舞。
“哥,原来你再这啊!”一照面月舞却是直接哭出了声来。
张铭见势一颤,冲上去摁住月舞的两肩,不安的问道:“怎么了?”
“爹回来了,可是…”
张铭瞳孔顿缩,激动的问道:“可是什么?”
“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