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的名号称谓是?”
“师傅曾说过,他自号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好个霸气的名号!”苏定方目露精光,眼神如锋刃般停留在苏承筱身上,“既然已远离红尘,为何会看上你?又为何会收你为徒?”
面对苏定方连续轰炸的咄咄逼问,苏承筱依旧不改常色,脸庞淡然微笑,并抬起头来直视对望着苏定方的眼睛,拱手说道:“师父曾说,他与孩儿有缘,至于为何会收孩儿为徒,完全是因为一个人!”
“谁?”
“正是父亲大人您!”
“哦,这又是为何?”苏定方饶有兴趣的问道。
“师傅说,如父亲大人一般的武功高强之辈才会引起他的兴趣,孩儿又是您的儿子,他便收我为徒了。”苏承筱继而拱手,脸不慌,心不忙的说道。
自己都如此夸赞父亲了,想必父亲也会开心不少吧!苏承筱如此心忖。
“哦!如此想来你那半吊子师父,跟老夫的脾气倒是有些许相像的地方,哈哈哈!”苏定方放声大笑,顿了顿,眼神有些悲凉的说道,“大郎,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老夫武艺高强的能辈不记其数,虽然老夫纵横沙场数十年,与之交手的强敌高手也不少,但为父比起那些看破凡尘的隐士高人相比,还差得远呢!只是可恨那!老夫年不到五十,便落下了这一身顽疾!”
唐朝崇尚武道,李氏皇家曾久居关陇,近于羌胡,这就是崇尚武艺的渊源,统一天下后,便带来了尚武之风。且为了抵御外患,大唐也提倡尚武,并将军功与加官晋爵挂钩起来,“征战有功勋者,并从本色勋授。”
“父亲!”苏承筱低头拱手说道。
“罢了,罢了,如今老夫再说这些又有何用!为父累了,你自行修习吧!”苏定方转身悲凉一笑,慢步向回廊里走去,良久,消失在回廊远处!
苏承筱目送着苏定方的离去,一时之间,心中就像是充满了五谷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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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筱又耍了会剑,便觉素然无味,早早洗了个冷水澡,入房睡了。
一夜无话!
翌日,苏承筱照例早起,武场上约莫练了一个时辰后,便来到大堂,向苏定方拜礼。
“父亲,今日孩儿需得入宫任职了。”苏承筱轻声说道。
“大郎,既然皇上任你为明皇子的太师,那你便要有个老师的样子,你身上的衣盔成何体统!”苏定方厉声斥喝。
一时,苏承筱觉得父亲的威压更重了几分。
“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孩儿便先行告辞!”苏承筱慌忙的说道,连忙拱手告辞。
无奈,苏承筱又回房重新寻得一件白色长袍,即刻换上。
走在长安街坊的盘石板道上,呼吸着大唐的清香空气,苏承筱东张西望,质朴的瓦房让他颇有新鲜感。
玄武门离苏府并不远,一盏茶的工夫不到。便来到了玄武门前,映人眼帘的是两扇大红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色金丝楠木大匾,四方镶着金边,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三个的镀金大字“玄武门”。
数十名手执长枪的军官将士挺拔而立,颇有现代军人的军姿傲气。
“站住,你是何人?”苏承筱上前一步,便有两名士兵上前叉枪将他拦住。
“嗯,怎么,才过两天,就忘记我了?”苏承筱微然一笑,神情很是轻松!
因为拦住他的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他的跟班___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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