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凤何栖右手在陈欢四的前胸轻轻划过,就解开了他的穴道。
陈欢四站起来,双眼盯着凤何栖,有仰慕,有不甘,还有无奈。
凤何栖道:“阿四,等你哪天找到了可以长久做伴的武器,一定要告诉我。”
陈欢四点了点头。
周哥去凤何栖所说的那几个座位,将旅客们拍的视频都删得干干净净。
没有人做过抵抗,当然不会有。
删完视频,周哥回来,对凤何栖说道:“你以为你很聪明?”
凤何栖道:“至少现在来看,遵守朋友之间的默契,是我应该做的。”
周哥道:“我本来也以为自己能有那么一瞬,能远离江湖的纷扰。可是我错了。”
凤何栖道:“自古从来都是当局者迷,也许我也错了,可现在,我不得不这样做。”
周哥正要道别,这时,陈欢四的手机响了。
周哥眼里顿时有了光彩,说道:“快接!”
陈欢四和电话那边说了很久的话,等他挂断时,凤何栖的酒都要喝光了。
陈欢四道:“哥,怕疼佛说他在武汉上车。”
周哥听后,脸上显现出难以自制的欣喜,道:“好!”他转过头,对凤何栖说道:“看来这回,阁下的酒不是那么好喝了。”
凤何栖道:“哦?这个怕疼佛给了你这么大的自信?”
周哥道:“中原大佛的名字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凤何栖皱了皱眉。
周哥道:“等下还会来打扰的。阿四,我们走。”
说完,他就和陈欢四离开了这节车厢。
凤何栖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觉得自己很疲倦,他需要睡一会,可是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
好大好亮的太阳,好暖好烈的阳光,把刚有醉意的凤何栖照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