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健边走边说:“老爷醒啦!老爷、少爷,二王子又在外面喊话,说要见你!”
齐济世一听,眼睛仿佛放射出万丈冷光,说道:“哼,我得好好感谢他给我这两天时间!”
接着转头对齐怀远说道:“咱过去吗?”
齐怀远背着手,呵呵一笑,说道:“过去,怎么能不过去呢,我得见见这平日里温良谦恭的二王子膨胀成什么样子了!”
说罢,齐济世和齐怀远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箭塔附近。
齐济世想了想,说道:“爷爷,我先与他交涉一番,待会真正打起来,你千万别留手!”
齐怀远点了点头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二王子宝山见齐济世上来之后,神色不耐,说道:“我说妹夫,考虑的怎么样了?大王子呢?”
齐济世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妹夫你大爷!考虑你大爷!”
二王子都愣了,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还是之前的低三下四的齐济世吗,简直换了一个人,情不自禁的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齐济世冷冷一笑,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贱人,竟然喜欢听人骂,没听见那我再说一遍。我说妹夫你大爷!考虑你大爷!”
齐济世说完,这二王子眼珠子都红了,满脸青筋暴起,手中的那折扇都快让他给抓烂了,扯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气愤,高声喊道:“上,给我上,给我攻下太尉府,谁给我抓住这小子我给他封爵,世袭罔替!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二王子此刻被气的怒火攻心,竟然直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齐济世却是喊道:“不必如此,我直接给你打开太尉府的大门,我看你敢不敢进来!”
说罢,齐济世指挥下面的守府门的人将大门打开。
外面的守军正懵逼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竟然在己方大劣势的情况之下空门大开,正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然而此刻打开的太尉府门内,竟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竟然是齐济世的爷爷齐怀远!
外面的守军直接由一个懵逼走上了另一个懵逼!
这时候所以二王子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谁说太尉已经卧床不醒的,谁说太尉已经无法参战的,谁说这一次的战斗一定会赢的,站出来,我绝对不弄死他!”
此刻,二王子也懵逼了,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不应该是齐怀远亲自将大王子交出来,然后对我一阵跪舔吗,齐太尉竟然醒了,还好转了,这不是作弊吗,这特么不安套路出牌啊!
这一个接一个的意外,让无论是二王子还是二王子手下的人竟然全部懵逼到不知道做什么的地步!
然而齐怀远却不管这些,直接提起真气,准备出手,饶是仅仅只能使用一半的真气,武尊级别的高手也不是下面守军这群菜货能够抵挡的住的!
只见齐怀远将真气提起,聚集在手上,双手结印画圆,胳膊轻轻往后一手,猛地将手中真气打出,一个奇形怪状的石头状真气团自齐怀远的手前打出,快如闪电!
这二王子的人马被这石头状真气团一下给打飞,个个倒地吐血,根本没有一个人例外!
当即,整个太尉府门前的守军一个个倒地呻吟,痛苦异常,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起身的!
唯一的例外就是二王子了,毕竟是宝悦国的二王子,多少还是有几分家底儿的,竟然只是受了点轻伤!
齐济世见此,满是快意,直接一跃,自箭楼上跳了下来,走到二王子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嘴角流血的二王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道:“哎呦,这不是我二舅哥吗,怎么成这个样子啦!”
这二王子早已经没有之前大冬天打折扇的风骚样子了,哆哆嗦嗦,吓得脸上仿佛涂了一层霜苍白异常说道:“妹,妹,妹夫,我错了,看在宝瓶儿的份儿上,饶了我吧!”
齐济世一摆衣袖,冷冷一笑说道:“好说好说,我将我大舅哥喊来,你们两个叙叙兄弟情吧!”
这二王子宝山一听,本来如同霜打的苍白脸上,更是没有了一丝血色,直接吓晕了过去!
齐济世冷哼一声,说道:“废物,来人啊,将二王子绑了,交给大王子,就说随他处置!顺便将大王子喊来,问问他下一步的事宜!”
接着后面来了两个面带激动笑容的家将过来,像提小鸡一样将这二王子提起,捆了个五花大绑,将其带回太尉府交给了大王子。
看着满地苦不堪言的众人,齐济世走到齐怀远的跟前,见齐怀远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不禁担心的问道:“爷爷没事吧?”
齐怀远站在那里,闭着眼睛,暗自调息,良久,深深吐了一口浊气,这才转向齐济世,面色欣慰的看着齐济世说道:“孙儿不必担心,爷爷无事,亏了这几****的治疗。”
齐济世这颗提心吊胆的心才放了下来,说道:“爷爷,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齐怀远看着满眼的伤兵,然后抬头望了望王宫的位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