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服务小姐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骂了一句“色.迷”,再无心情理会梅友,摇着杨柳细腰离开了呈花痴状的梅友。
梅友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小女孩,小女孩一家三口在路过梅友身边时,小女孩咧着嘴又哭了。
“妈咪,西西不想再跌倒了,漂亮衣服脏了。”
妈妈哄她道:
“好了,宝贝,妈妈说了多少遍了,回到家,妈妈把衣服给你洗一洗,不就又漂亮了吗?”
“那我们快回家,把衣服洗漂亮。”
小女孩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向下掉。梅友感觉一阵心痛,这么萌的小女孩,让她哭就是一种罪过。
梅友一直目送他们一家三口出了客运大厅的门,直到他们上了在门前等候的一辆奔驰车,他还傻傻地看着。
从刚才母女俩的对话中,梅友听出来了,小女孩真的在轮船上跌倒过,这说明了什么?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满脑子疑问和想法的梅友稀里糊涂地向客运大厅的门外走去,直到上了轻轨列车,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去港务局面试的,怎么坐上了返回市区的列车?
接下来的几场面试梅友状态不佳,很多问题答非所问,面试官看梅友的心思不在面试上,也都非常爽快地拒绝了他,没有一家给梅友同学留下“回去等通知”的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