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落的土地庙,是柳明峰几人在凉京的落脚地。
但是在回到土地庙前的一条大街上时,柳明峰感到了不对劲。
往日里几个摆摊的小贩都不见了踪影,本应热闹的街上,显出一份不寻常的冷清。
找了一个僻静处,柳明峰爬上了一栋宅子的屋顶。
这栋宅子上正好可以看清土地庙的大门。
柳明峰看到土地庙那两扇破烂的木门虚掩着,顺手掀起一块瓦片。
“嗖”
“嘭”
准确的砸在了大门上。
屋内闪出了一道小心翼翼的人影,看到了瓦片,抬起头向这边张望。
那人一抬头,柳明峰看清了,是驴二。
这边的驴二也同时看到了柳明峰。
二人四目相对,柳明峰缓缓站了起来,跳下了房子。
“人被你们抓了?”柳明峰向驴二道。
“废话!我说过了,我们公子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驴二得意的道。
“唰”
一支筷子突然飞了过来,驴二吓得“妈呀”一声,一侧身子,筷子擦着左面脸颊划过,钉在了门板上。
驴二的脸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伸手一模,见血了。
“好,好小子!哈哈哈哈”驴二怒极反笑。
笑过之后反手推开了土地庙的大门,一众家丁的身影围着地上躺着的张龙三兄妹显现出来。
“峰哥,别管我们,快走!”张龙冲柳明峰喊到。
“啪”
一个家丁狠狠的打了张龙一个嘴巴,一丝血顺着张龙的嘴角流了下来。
“住手!”
柳明峰摊开双手,向驴二走来。
“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何故苦苦相逼?”柳明峰对着驴二说到。
“哼哼,要怪就怪这小丫头长的太漂亮了,认命吧,今日折了我家公子的面子,你还能跑的了?”驴二说罢向后面一摆手,一个家丁拿着绳子向柳明峰走来。
柳明峰顾忌人质,不敢反抗,等双手被捆上,驴二过来冲着柳明峰得意的笑道:“这下使不了你那暗器了吧,小子?哈哈哈哈”
随即狠狠的踢了柳明峰一脚。
“嘭”
柳明峰疼的一弓身子,狠狠的瞪着驴二。
“怎么,不服?让你嚣张,等一会回去好好招待你”
驴二说罢狰狞的一笑,向街口一摆手,几辆马车赶了过来,装起众人扬长而去……
凉京的东城区,在这居住的都是京城的官员。一座座宅院鳞次栉比,整洁的街道和青色的高墙,显示出它的不寻常。
城防司司长张九龄的府邸,就在东城区的铜陵巷。
城防司司长这个位置位高权重,张府自然也是分外的阔气,半个铜陵巷都被之占据。
张府西南角,一栋独立出来的小院,与张府富丽堂皇的整体风格不同,青瓦白墙,绿树环绕,显出一股出尘之味。
正房之中,一座巨大的铜鼎坐落在屋子中央,鼎的四周雕刻着四个狰狞的野兽头像,不知是什么来头。袅袅的白烟从鼎中升起,凝而不散,直冲屋顶。
一位须发皆白的道人端坐在蒲团之上,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在他身前,张雪儿双眼紧闭躺在地上。
一只金色的小蛇正趴在她的胳膊上,咬着她的胳膊吸血,随着血液的流失,张雪儿的脸越发的苍白。
“明法仙师,这四十九位处子都已找齐,待圣龙吸饱了血,今日这仙丹该能练成了吧。”张鹏举恭敬的跪在道人身后问道。
“徒儿请放心,你们张家这次功不可没,为师都记在心里,这次练成了圣灵丹,你冲脉成功就指日可待了。”明法道人说着,看向那条金色的小蛇,脸色在铜鼎炉火的映照下显得十分诡异。
“我们张家不过是帮了点小忙,不足挂齿,这圣灵丹还都指望师傅您了,徒儿就不打扰您炼丹,先告退了,呃,只是这丫头……”
“放心,老规矩,一会圣龙吸完了血就归你了。”
……
一座柴房中,柳明峰和张龙张虎两兄弟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扔在地上,都已经遍体鳞伤。
“峰哥,虎子,你俩怎么样了?”张龙呸的吐了一口血水。
“哥,我没事,就当松松筋骨了。”张虎满不在乎的道,说着话却牵动了伤处,嘶嘶的直抽冷气。
“这帮狗东西下手太狠了,等我出去饶不了他们。不知道小妹怎么样了,峰哥,咱们怎么办呐?”张龙望向柳明峰。
柳明峰并没有回复张龙,因为此时他的嘴中出现了一个刀片,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让他养成了很多的习惯,而这些习惯往往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片刻之后,兄弟三人纷纷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咱们兄弟几人从涿州一路漂泊到了这里。本以为在京城可以过点安生日子,哪想到,哎……”张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