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出来，微微躬身，待理顺了气息，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直接走向了山道旁的一条小路，下山去了。旁人也以为他因先前的嘲讽而心生羞愧，无面留于此，便也不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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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山无风崖，位于云层之上，崖坪处怪石嶙峋，只长有数棵形状各异的松柏，而每棵松柏之下，都盘坐着一位身着褐袍的老人。当第一声龙吟响起之时，最高大也是树龄最大的一棵松柏下的一位老人就睁开了眼，随后另外几棵松树下的老人纷纷睁开了眼，神情怪异。
“今日是第几次了？”年龄最大的，脸上已长满白斑的老人开口问道。其声音平静，如清溪沐耳。
旁边的一位瘦小老人笑道：“第五次了。”
瘦小老人旁边的一位不怒自威的体壮老人怒道：“这般小贼！”
脸有白斑的老人呼出一口气，重新闭上了双眼，道：“挺有本事的，子鼠，你下山看看。”
那瘦小老人笑着应了声，无风崖上无风，那棵清瘦松柏下却已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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