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童星辰被外面强烈的阳光晃了眼,抬手遮了下,这里是全国最好最贵的私人医院,院子里的车停的不多,极其安静。
她白皙的脸蛋在阳光下一照更显得透明,一张脸苍白如纸,胖胖的身型也挡不住那股从内而外折射出的虚弱。
“特助,越先生还有别的吩咐吗?”看着童星辰即将上车,保镖问道。
流光拉开车门,手放在车顶,护着童星辰上车。
童星辰坐好回头就看到流光出其不意的把两个保镖打晕在地,从身上拿出手铐把两人锁在别人的车把手上。
童星辰瞪大眼,看着流光行云流水的动作,旁边的车门一开,他也不跟她说话,启动车子,迅速的开动起来。
童星辰眨眨眼,盯着专注握着方向盘的男人,是流光没错啊,他刚刚很帅的打晕了两个保镖,现在正把车开的飞起。
他面瘫的脸上格外严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嘴唇和下巴紧紧的收着,甚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意识到什么,童星辰的心跳动的格外快,小胖手不自觉的伸出来抓住车顶的把手“流光,我们在逃跑?”
“小姐,不管这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送你走。”
听到肯定的答案,童星辰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谁说我会反对?”
流光看了她一眼,迎面驶来量大卡车,他险险的避开,脚下再次加大油门,在众车子间快成一道闪电,马路上接二连三的响起愤怒的喇叭声,他不停的换车道,超车,在外人看来这根本就是在漠视马路上的交通规则。
童星辰咽了口口水,摸了摸小心脏,太刺激了。
“小姐,你打开隔间看一下。”
童星辰听话的哦了一声,打开隔间的储物柜,拿出里面唯一的文件袋,打开,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一大叠现金,还有全国通行的支票,上面的金额虽说不大却也不少。
“小姐,我能力有限,我变卖了所有少爷赏给我的房产,车,钱虽然不多,但是应急也够了。”
童星辰很感动,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是假的,文件袋里还有一个全新的身份资料。
“小姐,这是您全新的身份信息,您要牢记,我不能送您去U市任何有实名登记的交通场所,所以我找了一个叫秃老大的人,他会把你送出去,你想去哪里就跟他说。”
“你也不知道我去哪?”
流光没有说话,这一沉默让童星辰心慌了“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不能离开少爷。”
“流光,现在的零先生不是阿匀。”童星辰急了,他把她送走,越寒凌怎么可能放过他,已他的手段……
“流光,你必须跟我一起走!”
流光把车子拐上一条单行道,“小姐,你别害怕,秃老大跟我认识了很多年,很仗义,他会安全的送你离开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你得离开越寒凌。”
“小姐,你忘了,他们都是我的主子,零先生,他……他只是背负的太多了,他跟少爷一样,他们都太压抑,不管是少爷还是零先生,他们对我都是恩重如山,我虽效忠少爷,却对零先生也心存感激。”他没有说的是,如果他不回去,零先生的怒火没有宣泄口,到时候,整个越家山庄的人都可能遭遇不幸的事情,他是孤儿,可是那些人不是。
“他们不一样。”童星辰声音很小,脑子里闪过越寒凌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瞳,她全身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心就像被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呼吸困难!
情人节,蹦极塔,大海,瓢泼的大雨,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吧。
正如他所说,他给了她这辈子都难以忘却的情人节,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这一天。
没有鲜花,没有蜡烛,没有情人的呢喃,有的是恐惧还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在这一天,亲手告诉她,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被宠爱的。
可是那是越寒凌的想法,她紧紧的攥着手,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场景,他不是阿匀,阿匀不会那么对她,她是阿匀的掌中宝,而她之与越寒凌只是一件被嫌弃的衣服而已,可以随时当成筹码丢弃!
一阵沉默,车内的气氛流淌过一股无言的悲伤。
童星辰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前路一片迷茫。
码头,秃老大吸着雪茄,远远的看着一辆路虎疾驰而来,他挥挥手让手下做好准备,一个水手拿出手机背过所有人的视线,站在视频死角处发出一条信息。
很快,银行卡信息提示余额更新变化,他打开,看着尾数多出的几个零,满意的笑了。
路虎停下来,流光把后车座上的密码箱拿在手里,下车,绕到童星辰这边帮她打开车门。
“小姐,到了。”
童星辰下车,看着流光把密码箱打开,里面是一沓沓的钞票,秃老大不知说了什么,把密码箱交给身后的手下,大笑着拍着流光的肩膀。
流光冲着秃老大点头,转身走回车旁,“小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