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星辰紧紧地抿着嘴角,双手搅在一起。
“少爷,电子秤买来了,放在哪?”
越寒零招招手,让他把电子秤放到童星辰面前。
“上去测量。”
“不要。”
“亲爱的妹妹,窝囊废没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要是苏醒看到你胖成了猪,你说他还会死心塌地的爱你吗?”他凑在她耳边,坏坏的幸灾乐祸的语气。
童星辰推开他,眨眨眼,她对现在的身材极其不自信,面对这种揭伤疤的行为无语至极。
“越寒零,你让人上天台把倩琪接下来。”她不想测体重,她现在很担心天台上倩琪的安危。
“我可以派人把她接下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童星辰扫一眼沉默站在一旁的流光,佣人沉默的摆着早餐,医生还没来查房,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可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小颗粒。
天气很好,人却很火爆。
她现在是真的很火,刚刚如果倩琪没有受到威胁,她只要轻轻的推动一下,她有把握在阿匀强烈抗争的时候唤醒他。
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已经很懊悔了,面对他的再次刁难,她简直胸闷的想撞墙。
为什么,他就死死的咬住她不放?
他和阿匀是两个极端,一个爱护她可以付出生命,一个折磨她,可以要了她的命。
她可以为了阿匀不要命,却同时也可能因为越寒零而丧命。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小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不管是面前之人的哪一个人格,或许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要了她的命。
只要他愿意。
“好,你说。”
越寒零有力的双臂一下子抱住她的腰把她带到怀里,冷峻的眉眼深深的看着她,看到她眼里的挣扎和抗拒,脸上立马呈现不悦的表情。
“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适应我的怀抱吗?”
童星辰对这个胸膛太熟悉了,小时候,她哭了,她累了,她睡着了,阿匀都曾沉默的抱住她,安慰她,说她是小哭包,体贴她,让她静静倚靠,在她不知道的所有曾经里,默默守护,从未开口表达。
当他想表达的时候,她已经站到了他的对立面,对他的怀抱不敢再轻易接受。
下巴一疼,她抬起头看到越寒零发怒的眼睛。
“女人,你在想他?”
童星辰忽略他的眼神,着迷的看着他的五官,捧着他的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摸着。
这是阿匀的脸,这是阿匀的怀抱。
越寒零没有错过她贪恋的眼睛,胸中一闷,把她甩了出去。
童星辰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受伤,只是眼睛还是痴痴的看着越寒零。
“死女人,你在看谁?”
“阿匀啊,你就是阿匀,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是我认识了十二年的阿匀,你的五官没有变化,身体没有变化,甚至身上的味道都是阿匀的味道。”
童星辰站起来,由于个子的关系,她必须得仰视他,可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一点也不输给暴怒的越寒零。
“你凭什么以为可以取代越沉匀的一切,仅凭折磨我吗?不管你做出多么大的成绩,最后外界所有的赞誉都是属于越沉匀的。”
流光震惊的看着小姐,小姐一针见血的戳穿了越寒零的最不甘心的事实。
越沉匀在这个世上存在了二十五年,他人格分裂的事情,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是他身上最大的隐秘。
空气中的气流好像停滞了,周围安静的可怕。
越寒零的脸色非常难看,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全身的血液在疯狂的叫嚣着撕了眼前这个女人。
“越寒零,冷静点儿,我的话还没说完。”
流光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扫一眼越寒零的神色之后再不敢去看他,他觉得越寒零要气疯了。
他现在像是一个蓄势待发被招惹的雄狮,随时都会扑上去,撕裂惹怒他的家伙。
“小姐,该冷静的是您。”
流光不能让童星辰继续说下去,如果再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越寒零会做出什么来没人会知道。
“流光,我们要让侵略者知道厉害关系,不是每个敌人的随意侵入都会得到好的下场。”
“你给我滚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越寒零冲着流光吼道,一脚把他踢出好远,“都给我滚出去。”
佣人拿着银制餐具的手一抖,掉在了地上,她也不敢捡,慌慌张张的退出去临走把门给关上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敢说了吗?”
“说,继续说。”
越寒零把身上的休闲衣脱下来露出健壮的身材,他拿着匕首划的刀伤已经凝固了,可是看上去充满了野性。
“越寒零,你干嘛脱衣服?”
“帮你减肥,不过我可以一边做运动,一边听你的大道理。”
童星辰眼看他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