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倒是对生死毫不在意一般,但柳山却还有一丝的留念,他还有孩子,心中还有些不舍,不过如今已到这份上,他已毫无退却之地,柳山也不禁大笑道:“即为妖,就要与天庭之仙战死不休,敌强我弱又如何,我妖族之辈绝不会再天庭这些贼仙面前示弱。”
银与狨王见到柳山这般觉悟皆不禁大笑起来,三人与天庭追兵之间的大战,又整整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银等人的援军到来,方得救。
银与狨王两人想到此,不禁走到了柳山的坟前,看着其墓碑上刻着的柳山两字,皆拜了拜。
“那一回的大战我们三人死里逃生,但他还是无法逃过雨花岛之战,一切皆为定数,真让人不解。”狨王不禁感叹道。
“我们两人经历过如此回生死之战,但却未在一战中倒下,而有许许多多之妖第一战就已魂飞魄散,这一切谁也无法下定论,世间苦短,谁也不知自己能否真正见到明日的夕阳。”银也颇有些感慨般叹道。
柳青见这两位人气宇不凡皆不像是在说假话,他就明白他们与自己的太爷爷昔日相识,而且这两名妖年岁皆已过五千岁,而且看起来依旧如此年轻,如同二十多岁一般,他就知道这两人定不是等闲之辈,即急忙有理道:
“在下柳青,身后乃小女柳蝉,还不知前辈两位尊姓大名。”
“我叫银,金银花的银,我身旁的是我徒弟苏芹。”银指了指身旁的苏芹说道。
“银,难道就是那位打败地仙天枢,大闹南洲的银吗?”柳青颇有些吃惊般道,银笑了笑,这也让柳蝉吃惊不已,她不禁缓缓靠近银等人,苏芹见柳蝉看了过来,而且还对自己笑了笑,这让他的脸顿时红彤彤的,心跳加速不已,不过他的内心不知是有多振奋。柳蝉看着苏芹如此通红的脸,不禁走到其身旁微微笑道:“你的脸怎么变得如此红,你真有意思。”
这人苏芹更加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脸变得更加通红不已,他变得更加振奋,心中不断乐滋滋的说着‘她对我笑,对我说话了,难道这就是春天,这就是春天的气息吗?’
银看着自己那紧张得不说出话的傻徒弟,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竟然害羞到如此地步,他不禁用力踢了苏芹一脚,差点把苏芹踢倒,不过真让他一时间不在那么紧张,他一时间有了勇气对柳蝉笑道:
“我叫苏芹,见到你真三生有幸。”
柳蝉立即回笑道:“我叫柳蝉,能见到你也真是三生有幸。”
这让苏芹一时间有乐傻了,银看着他真无可奈何,只能叹了一气,真难自己的傻徒弟没办法,又是一个无可救药之徒。不过银还是最喜欢这类,单纯得无可救药之徒。
“叫我小禺即可,因为阿银一直喜欢这样叫我,而且他一直以来总是喜欢叫人小什么的。”狨王说道。
“小禺,”柳青仔细看了看狨王后,不禁说道。因为他觉得狨王有一点像一个人,一个让整个神洲大地颤抖之人,特别是让天庭那般贼仙害怕之人,不过柳青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此厉害之人怎会出现在此,而且一点威严感也没有,且还有一丝亲切之感。
“两位与我先辈是生死之交,在下身为晚辈,定要尽地主之谊,希望能到寒舍引杯薄酒。”柳青像这两位长辈敬了敬礼后说道。
“能见到小山的后人,我们也高兴万分,但饮酒就算了,来日方长,日后有机会我们定登门造访。”银说罢笑了笑后转身离去,狨王亦笑了笑后离去,倒是苏芹还颇有些不舍般看了看柳蝉后方离去。
柳青看着离去的银与狨王,心中更是明白这两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们能与自己那被称之为雨花岛有史以来最强妖王的太爷爷,一同并肩战斗过,而且还活到了现在,绝对是强者中的强者,在柳青眼中起初觉得狨王最为特别,但最后银那般气质,让他觉得银更为特别,虽然实力上如今说不上什么,但是银以前定是一名大人物。柳青看着银半刻未反应过来,直到被柳蝉一声唤醒。
“爹,爹,你怎么了?”柳蝉颇为疑惑般问道。
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柳青只是微微笑了笑后回道:“我们祭拜完就回去吧!树王之战就快到来了,容不得你们等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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