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
罗兴眼中发光,没想到陆书夙的灵魂居然被自己的悼词召唤了过来。
“罗兄,你的见解很深刻嘛,实话实说,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么多长处。”
陆书夙很不要脸,全盘接受了罗兴的称赞。
“陆兄,你知道吗,我的性格很懦弱,就算受到了欺负,也是忍气吞声,不敢反抗。直到昨日,我在清扬河边,看见了你一战陆玉武的无畏之资,让我彻底的改变了想法。
我从未想过,一个如此弱小的人,居然能悍然的向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人发起挑战,这份勇气,让我完全的震撼了,从那天起,你就成了我的偶像,我发誓,一定要向你学习!”
罗兴很激动。
“过誉了,过誉了。”
陆书夙与罗兴在讲台上不要脸的谈笑风生,却已经把台下本已经呆滞的众人,吓的魂不附体。
这个陆书夙不是死了吗?难道他的魂魄真的感受到了罗兴的召唤,来和我们道别?
“大家好啊,感谢大家对我的追悼。
恩?你们怎么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才一天不见,你们的脸色怎么都变得这么惨白了,学校不给饭吃?”
“陆同学,你来了。”
谢安平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向来不信鬼神之论,但死掉的人却活生生的站在了这里,让他不信也不行。他可是昨天亲自去看过陆书夙病情的人,在加护病房中的陆书夙可以说只剩一口气了,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没想到你会回来参加自己的追悼会,你也不主动打下招呼,让我们准备准备,吓我一跳。
你放心,我们全班每逢过年过节一定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给你在下面挥霍。”
“对的,对的,美女别墅,黄金元宝,你想要什我们就给你烧什么。”
“法拉利,宝马,奔驰,你想要什么车给烧什么。”
“你真蠢,到现在还这么俗,还烧什么车,直接烧几千辆坦克,几千驾飞机,再来点导弹核弹,让陆少一统地府,称王称霸。”
惊恐的众人立即七嘴八舌的附和道,他们早知道就装作哀伤一点,这鬼魂可别缠上自己才是。
陆书夙明白了过来,我说是怎么回事,感情这群人把自己当成了孤魂野鬼,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你们别这么激动,反正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天天见面,彼此还要好好相处。”
他突发奇想,决定吓一吓这群的同学。
天天见面是几个意思?这还想阴魂不散?班上的人都沉默不语,不敢接话。
“陆爷,我有时会对你冷嘲热讽,……你也别在意,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方泽山脸色极其的惨白,他平时没少得罪陆书夙,以后他天天缠着自己,那自己恐怕也活不久了吧。
“方少,你说笑了,我怎么会在意,没事,以后我们要多多叙旧才是,我会经常去你家找你玩的。”
方泽山听到这话,吓的脸色铁青,陆书夙摆明了要对他纠缠不清,看来得快点叫父亲去找个道士才行。
“丁少也是,你家在云山别墅区是吧?我知道那里,以后我们也要多亲近亲近。”
“陆书夙,你别嚣张,我爷爷认识何沧何大师,他可是是有名的风水师,你只要敢来就让魂飞魄散。”
丁承知道,自己和方泽山一样说软话是没用的,还不如恐吓他一番,让他不敢来自己到家里。
“何大师?我听说他挺忙的?他总不可能天天在你家吧,就算你家去不了,难道丁少你就永远待在家里不出来了?”
丁承听到这话,和方泽山一样,吓的不知所措,难道自己以后,自己真的要一直被这个孤魂野鬼纠缠?
戏弄这两个人感觉好像还不错,不过,这两个白痴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就在陆书夙玩的起劲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冷凝月已经走了上来,突然间一把将他抱住。
冷凝月遵从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想要抱住这个人,不管他是人是鬼,都想要将他留下,不让他离自己远去。
“别!冷凝月,你怎么还在耍流氓,平时你老叫我流氓,想不到,原来你才是隐藏最深的女流氓。”
陆书夙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了,突然就把他抱住,没吃药?不过这触感,不愧是冷凝月,真舒服。
“你这个是无赖,人死了嘴巴还这么毒,活该挂掉。”
冷凝月的带着哭腔,反正陆书夙也已经死了,她也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感情。
这是什么鬼?高三一班的众人走出了惊吓,又陷入了震惊之中,人鬼未了情?冷凝月和陆书夙不是一对冤家吗,卧槽,陆书夙死了,冷凝月不仅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悲伤成了这样,还敢去抱他的魂魄,绝对有奸情。
这陆书夙什么时候攻陷他们的女神的?卧槽,这小子还经常与冷凝月斗嘴,怎么不声不响就怎么把她拿下了,什么情况?
爱之深,责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