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的人训练有素。
逃跑的时候更是四分五散的。
一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哪怕就是一个尸体也都没有留下来。
就凭着那一点点的线索,说是南岳对他们刺杀,也着实的说不过去。
这点证据还不够充足说明什么。
若是别的国用南岳毒术来对付他们,那这中间的误会岂不是很大。
这南岳一直以来都是和南宫国要好,要是一个弄不好,对南宫国是及其的不利的。
“恩,不错,这件事情我一定要仔细的调查清楚,看是不是南岳的人干的。”
若是他们干的,那一定要铲除他们。
若不是他们干的,一切还都好说。
他可不想腹背受敌,防着前面的人还要放着后面的人,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容锦歌垂眸,长叹:“也不清楚北国和明国这两边的事情究竟如何了。”
是啊,要是他们反目成仇,那是再好不够,可现在并非像他们想象那般。
“被担心,该来的还是会来,放心一切都有我。”
见娘子的安心,南宫琰上前宽慰她。
此一天,狩猎结束,原班人马返回京城。
这一次原本是小半月的行程,却是用了两天的时间就结束了,匆匆的回京。
一些大臣们心里都恨死那些偷袭的人。
要不然他们此时应该热热闹闹的在大营里狩猎,享受这短暂的时光。
回到京城,天色已经黑了。
进了皇宫第一件事情,南宫琰和容锦歌双双的去了皇子室看望太子和公主,见她们睡的香甜。
两人没敢去报他们,怕他们醒了在哭闹,一时半会又不会睡着。
只能忍着明天在抱上一包。
从皇子室出来,南宫琰把她送回到了合欢宫,交代了下人好生的服侍皇后。
“奴婢遵旨。”
大宫女领命的下去,退在一旁守着皇后,准备一会儿服侍皇后休息。
“娘子,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回来比较晚,你不用等我,听见了吗?”
容锦歌颔首:“恩,天色也不早了处理不完,明天处理也是一样,你不着急这一时半刻。”
“我知道。”
捏了捏容锦歌的白皙的脸颊,真有那么一瞬的时间,他就像留下来不走了。
可是想到御书房里的那些事情,还是忍下心来,转身大步的迈出合欢宫。
在他走后,女人及不可查的轻叹。
要是皇上不是相公多好,他也不至于这么累。
转过身子看向合欢宫里的大宫女。
“本宫要沐浴,你们下去准备。”
“是,皇后娘娘。”
宫女训练有素的俯身,留下一半的人服侍容锦歌脱去锦裙,剩下的一般去准备沐浴的水。
这些人都是新增加进来的宫女。
新建好的合欢宫要比原先的那个大的多也奢华的多。
这人手也是不够,南宫琰命内务府的人,有望合欢宫里添加的人。
凡事新加进来的人呢,身价清白,也都是经过一层一层帅选才能进到这合欢宫来当侍女。
这可是羡煞了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们了。
洗漱过后,躺在软软的床榻上,想着昨晚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还是一阵的心惊。
久久无法入眠,等了半晌还是不见南宫琰回来,她轻叹。
光脚下地,才在松软的毛毯上,点燃了安神香,从新的躺在床上。
及不可查的暗叹,这南宫琰在身边的时候,睡觉都很安心。
可他一不在,这脑子里就能想起那些发生的事情,似乎自己很没安全感一样。
女人苦笑了下,躺在床榻上,翻转了下身子,闭上眼睛,尽量不想那些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渐渐的睡了,可睡梦中,她的眉头一直紧锁。
睡的很不安。
……
明国临时兴建的明国皇宫内。
南宫铭端着茶杯,低眸看向跪在地上南岳的使臣。
“你是说,肖晨失手了?”
阿肆听到这阴冷的声音,抖抖耳朵。
“回铭皇,主子并非失手,只是……只是南宫琰的武功实在是高,兽群对他而言也是不足为据。”
哼!
南宫铭冷笑:“南宫琰没死这还不叫失手?”
阿肆微微的蹙眉,紧抿了下唇,拱手。
“铭皇,南宫琰武功是在是太高,而且身边也有会毒术的人,若是在此下毒暗害他,想必会引来南宫琰对南岳的猜疑,所以主子明属下前来告知铭皇,暗杀南宫琰的事情还是放缓,不然很容易让南宫琰觉察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碰的一声。
南宫铭手里的茶杯被捏成了粉末,眯着的眼睛里漏出浓重的杀意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