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天瞅着皇上不悦,眉挑了下,张嘴训斥了一句唐小二。
屋里瞬间又恢复了宁静。
“这画里的人,若是在让你看一遍,你可还认得出来!”
听见一个女人说话的动静,唐小二抬头看了眼容锦歌,望向她手中的纸,点点头。
“应该可以。”
“什么叫应该可以,本宫要确切的话。”
听到‘应该可以’这四个字,容锦歌怒了,认错一个人,那调查就差出千里之远。
唐小二被容锦歌一吼,吓的有一哆嗦。
“我……”
“放肆,当着皇上和皇后的面,要自称为草民。”
唐小二哭丧着一张脸,他这辈子见没见过什么官,见的也都是一些富商,这回见到皇上,他又不知道怎么称呼。
被人吼了训斥了一顿,这次也知道见到皇上皇后知道怎么的说话了。
“皇上,那张画上的人,草民也没有见到真的面目,只是看了个侧脸,要是非要确定的说,草民是真的不知道。”
“有个侧脸也是不错的了,那另一张纸上,带着毡帽的人,你可知道是男是女?”
唐小二拧了下,点点头:“知道知道,他是男的,而且还是一个王爷,虽晚当时他带着毡帽,当时他的声音小的听见过。”
王爷?
容锦歌和南宫琰对视一眼,这……怎么…怎么会是王爷。
现在再是的也就剩下两个王爷,一个是淮王,南宫粱,一个是铭王,南宫铭,而此时他们应该都在封地,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京城。
“哪个王爷?”
“南宫铭啊。”
君无痕问完,唐小二顺口就说了出来,一点犹豫都没有。
龙在天瞅着小二,眼里充满了怒气:“我问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唐小二匍匐在地上,仰头看着盛怒种的龙在天,很委屈:“你…你当时也没问,只是让我把看见的画出来。”
“都闭嘴。”
听见下面的话,南宫琰冷冷的说了三个字。
扭头瞅了龙在天一眼,随后看向地上的人:“你怎么就知道毡帽里的声音是南宫铭。”
“草民当然知道,铭王还是皇子的时候,霸占过家妹,他的声音草民自是听的出来,只是可怜了家妹,左后竟是被他弄到了青楼。”
唐小二说的很气愤:“就算是化成灰草民都记得。”
“小二,你可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灭九族的。”
“草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们可以去查,草民的家就住在西街胡子巷,倒数第三家,便是草民的家,左邻右舍都知道。”
唐小二说的煞有其事,看他那样子一点都像是说谎,南宫琰瞅了眼龙在天:“待下去,仔细的看管,不得有一丝闪失。”
“是,皇上。”
唐小二被人带走,南宫琰垂眸,看向君无痕:“帮我去查查南宫铭,事无巨细。”
君无痕点点:“好,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起身离开。
容锦歌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走的,她的眼睛顶在那张纸上,反复的看着,最后留下眼烈。
“琰,我终于知道她留下的这个二字是什么意思了。”
南宫琰现在也是想到了,只是可惜,人已经没了。
南宫铭,名字里的第二个字和容烈的名字的第一个是开头是一模一样,香菱指的二应该是南宫铭,这么一想,似乎全都对上了。
***
寒月急色匆匆的回宫,听到寒岁说有了些眉目,想去找皇上去寻找凶手。
“大哥,你在急也没用,皇后说了,香菱的尸体由你处理。”
寒月拦住了大哥,就他现在这冲动的性子,怎么可能去办好皇上交代下来的任务,这次的人比较敏感,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清楚的。
就算是知道现在凶手是谁,现在就能杀了么?
寒月停下脚步,缓了会儿:“我知道了。”
见大哥那悲情的神色他也是不忍:“大哥,皇后就是怕你性子急躁,在打草惊蛇,所以才让你这几日平静下,好好的把大嫂送走,完事回来,我相信皇后一定会让去亲手抓凶手的。”
寒月垂头,良久之后点头,哽咽,有气无力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去处理。”
寒岁看着大哥伤心的背影,直摇头,好不容要成家了,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哎……香菱的死,无声无息的,容锦歌没有大操大办,甚至香菱的坟墓埋在什么地方,容锦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