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都是一些生性凶猛的动物,那也是见过血腥的。
仰望天空,长叹一声,这次好在发现的及时,若不然,要是晋王一旦谋反,就算是赢不了,但自己这方的人马一定也会受损,若是到时候有别的国趁机攻打过来……后果当真的是不堪设想。
深夜,一直雄鹰悄无生气的落在了别院的外面,轻声的拍打了几下翅膀,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声极端的哨声吹响,那只雄鹰朝着低下看了看,当再次一声哨响,它才闪动了几下翅膀站在他的手臂上。
寒岁伸手从它叫上拿下一个木桶,手臂一扬,雄鹰直接迎风而上,一冲飞天。
寒岁拿着木桶走到王爷寝室窗户外,轻轻的吹了一长两短,片刻后,南宫琰披着锦袍走了出来。
走进书房,寒岁紧忙的把灯点亮,弄好一切规矩的站在书桌前,瞧着王爷聚精会神的看着大哥送来的信件,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事情办成了没有,暗自的轻叹了一声。
南宫琰看完信件,脸上含笑:“大喜。”高兴的道了一声。
放下手中的那封南宫焕写给宫明的信,伸手拿过一边摆放的笔,而寒岁立刻上前研磨,片刻一封密信已经写好,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有些湿的字迹,随后连同这一封书信一起交给寒岁。
“飞鹰传信。”简单的四个字,寒岁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郑重的结过,转身快速的离去,鸡啼破晓前,别院里同时飞出了三只雄鹰,至于那一只装有密信,此时的看寒岁站在地上看了半晌,他也不清楚到底是那个。
太刚刚升起,周来接到了王爷的密信,他一看,紧忙的坐着府里的马车赶去了皇宫,进宫的时候被皇宫的守门拦截,他拿出王府的腰牌,最后守门的侍卫才放行。
站在御书房的门外等候皇上下朝,周来足足在外面站了一个多时辰才看见皇上回来,这让他瞬间像是看到了希望。
“老奴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周来撩起锦袍跪在地上,迎接皇上。
南宫希瑞瞧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眉头轻皱,对于此人他并不知道是谁,而他身边的王亮见皇上犹疑,凑上前轻语:“皇上,他是邪王府的管家,周来。”
南宫希瑞一听是邪王府的管家,不着痕迹的抖了下眉,朝着地上的人道:“跟朕进来,其余的人留守外面。”
“谢皇上。”说完话,周来起身走了进去。
王亮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垂眸片刻,久久不语。
御书房里,双上坐在了龙椅之上,瞅着站在一边的周来。
“可是邪王有了消息?”
周来听闻,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封着的密信,双手递交了上去:“回皇上,这是王爷紧急发送的密函,请皇上过目。”
南宫希瑞一听说是紧急的密函,单手瞬间的从他手上拿了过来,打来信笺,从头看到尾,越看一行,老脸越是青黑一片,颤抖的手都拿不出那封信,若不是亲眼看见那信上的字迹,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很欣赏的南宫焕居然在几年以前就已经招兵买马。
王亮端着一杯香茗擅自的走了进来,轻轻的放在了龙案上,而眼睛却是不着痕迹的瞅着龙案上那摊开的纸张,一目十行,虽然扫了那吗几眼,可这几眼却足够让他浑身的冰冷,后背沁出了冷汗。
南宫希瑞只顾着伤心,根本就不知道他身后的王亮已经把信件看尽了眼里,而一直专注皇上的周来,却是将王亮震惊的表情看在了眼里,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心里想着怕是要坏事,想来一会儿要侧面的告诉皇上一声,若是这消息提前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