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拿出房卡。
“滚!”庄北辰又是一脚,将人踹出去好几米。
与此同时房卡插进门锁里。
温碗的裤子也被扯破了,她死死的瞪着林正龙,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绝望,就像父亲突然去逝的时候一样,那种看不到边际的绝望像溺水一样。
林正龙邪笑着,“温小姐,我会让你满意的!”
他欺身压了下去。温婉痛苦的闭上眼睛!等待绝望的来临!
只是预期的痛苦并没有来临,身上突然一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好似有什么重特被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她睁开眼睛,林正龙已经不在了,她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双眼只能看到天花板还有左右的床头柜。
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有人进来了,刚刚的砸门声。
“救命,救命!”她用尽力气的呼救。
“现在才知道喊救命,早干嘛去了!不要脸!”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奋力的抬头想要看去,却是根本抬不起来,颓然的躺了回去。
庄北辰踢了踢地上的林正龙,“你他妈的胆子肥了,爷的女人也敢碰。信不信爷让你爹戴绿帽,去你妈的!”
林正龙虽然也长得人高马大,但是贪玩好、色,论力气根本不是庄北辰的对方,几下就被打趴在地上起不来。
“庄北辰,你敢打老子!”
“爷就打你了,怎么地?”一脚飞过去,直接踢掉了林正龙的门牙,“碰爷的女人,爷让你一辈子做不了男人!”
又是一脚直接踩在了要命的地方。林正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庄北辰,老子不会放过你!”
“好啊,爷等着!”庄北辰踩的还不过瘾又狠狠的碾了几下。
宴修看到楼层经理的惨样,跑上来楼来,看到庄北辰发狠的样子,赶紧上前将他拉开,“庄总,冷静,冷静!”
庄北辰气不过,还要踩。
宴修一脚将林正龙踢开,“庄总,你再踩下去就出人命,踩伤赔钱了事,踩死了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了这么个人去蹲监狱多不划算!”
“哼,算你命大!”庄大辰气呼呼的,林正龙趁此空档,捂着裤、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温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庄北辰。庄北辰又是一阵气闷,一脚踹向宴修,“去搞套衣服来。”
宴修正要走,庄北辰又补了句,“先在隔壁开个房间!”
说着连人带被子一抱了起来,还不忘恶狠狠的骂一句,“不要脸!”
温婉本来就委屈,听到他这样骂自己,不由的大哭起来。
“你还有脸哭!爷的头顶都冒绿光了,爷都没哭,你还敢哭!”
他越骂,温婉哭的越伤心。那种歇斯底里的哭声,好像要把心肝肺都要给哭出来似的。
吵的庄北辰耳膜都经破了。
“姓温的,别哭了!”
温婉怔了下,突然更加大声的哭起来,那震耳欲聋的号陶声堪比孟姜女。
“爷怕了你!”
来到新开的房间,庄北辰一把将她丢在床上,温婉无力的躺着,刚刚在面对林正龙,她这样躺着的时候,她害怕绝望,可是现在她只有委屈,还有愤怒!
她已经这么惨了,庄北辰竟然还落井下石,不仅不安慰她,还骂她,摔她!她大概没有想到,人庄北辰凭什么要安慰她。
庄北辰气的在房间里转圈圈,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就是看到温婉这副样子,心里就堵的慌。嘴上骂骂咧咧的:“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平时勾、引爷就算了,竟然还去勾、引别人,你当爷是死的吗?你眼里到底有没有爷,爷要离婚,必须离婚!”
温婉委屈的大哭,她只不过是想拓展公司业务,只不过是想开创自己的事业,只不过是不想再被人欺负,她有什么错?错的明明是林正龙,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害得她没有力气。欺负她,打她!
她已经这么惨了,差一点就被强、暴了,这死男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
我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一个个都欺负我!
温婉越想越伤心,仰着头,扯着嗓子,哇哇的哭着。
那哭声惊天动地鬼哭狼嚎!
庄北辰揉了揉受虐的耳朵。
好在这时候宴修买了衣服回来了,庄北辰拿到里间给她换!温婉愤愤的瞪他,“不要你假惺惺。”
“你以为爷愿意,爷只是不想被人指着骂绿毛龟。配合点,穿上,还不知道姓林的给你吃了什么药呢?跟个废物一样!”
“你才是废物!”
“你这泼辣劲怎么不用到林正龙身上,就欺负爷不打女人是吧。爷告诉你,姓温的,这一次我不会再原谅你,离婚!”
“庄北辰,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老婆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不想着给你老婆报仇,开口闭口就只有离婚,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女性被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