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心地善良,怎么会那般粗鲁,这是中了邪才会如此,我已经请道士来做法,等驱了梦秋身上的邪,将来就不会如此了……”
“哼,中了邪?”亓官宸垣觉得这余廷议挺有胡说八道的本事,却也不拆穿,只是讥笑地看向对方,“一个小丫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财力去折腾这些事情也是本事,还连累自己主子受罪,这种丫鬟,不如交给本王来处置如何?本王曾在刑狱内待过一年,对付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绝对会让他得到一生遇上的特殊体验。”说着这话,亓官宸垣居然透着一丝邪佞之色。让余廷议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结果腿磕到了身后的交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头汗水怎么擦拭都感觉擦不完。那话仿佛不是在说弦乐,而是在对着他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