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又会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加害与我,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
昨日我悄悄的去找许德志,如实的告诉了他这一切的详情,让他配合我演了这一出戏,这才知道了张二的真实用途。”
众人听到这里,这才如梦方醒,原来是张二想要借此机会,一石二鸟,反正背后有人撑腰,彭子墨也只是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处置掉林辰。
但却是被林辰早就发现出了端倪,将计就计的将他们都算计了进去,成为了一石三鸟,成功捕捉黄雀的最终猎人!
所有刚才羞辱过林辰得记名弟子,看向林辰的眼中都露出了深深地忌惮之色,此人不仅心智过人,足智近妖,更是胆量过人,即便是彭子墨他也不放在眼中,照样敢于其争斗,而且还取得了完胜!
这样可怕的心智,岂能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招惹起的……
“那么,刚才那个人禀告与我,许德志一死之事,是怎么回事?”孙长老眼睛微眯,有些迟疑的道。
林辰轻轻一笑,道:“很简单,我和许德志离开那个人的视线后,绕过了山峰,许德志便下山去了,我到了指定地点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草人丢了下去,许德志见到草人后,就立即惨叫大喊。
因为距离的太远,坠落速度太快,再加上我给草人穿的还有衣服,他肯定看不清楚究竟是人,还是草人,但是听到惨叫后,肯定会下意识的判定为是许德志。
待他过去查看之时,许德志也早已经将鸡血什么的洒在了自己的身上,再装作一副凄厉的模样。
这么多的误导,他看到许德志之后,肯定不会起什么疑心,略一检查后,便会急忙回去禀报。
对于修士来讲,屏住呼吸,暂时暂停心脉跳动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也是因此才会确信许德志已死。”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就连孙长老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吃惊的看着林辰。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只是答应了一件小事,却没想到看了一场大戏,而且他平生所见如林辰这般心思缜密之人,并不多!
彭子墨也没有想到,本来任由自己随意拿捏的一个蝼蚁之辈,竟然会让自己如此难堪,虽然他当面间接的承认了是自己加害了林辰,但却是在觉得稳操胜券,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这才承认的。
因为林辰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与他彭子墨有关,更不能把他彭子墨怎么样。
但是如今,只要是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局,是他彭子墨败了,而且败的很彻底,连他一直安排在记名弟子中,秘密收集物品给他的张二,也输了进去。
彭子墨顿时觉得面上无光,咬牙切齿的看着林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辰迎上彭子墨的目光,面上带着轻笑,道:“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这句话,正是彭子墨当初与他说过的话。
本来林辰并不想太过于招惹彭子墨,但是对方却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如果还能继续隐忍下去,熟视无睹,那么他就不是林辰了。
孙长老饶有兴趣的看了林辰一眼,旋即开口道:“张二,和刚才那个前来禀告的青年,还不快过来领罪!”
那个青年刚见到许德志的那一刹那,面色就变的煞白,听到林辰的解释后,只觉得后背发凉,立刻匍匐上前,大呼道:“这一切与我无关,都是张二指使我去这么做的,我只是负责看着林辰,然后通风报信的,还望长老开恩。”
孙长老略一沉吟后,道:“张二,你谋害同门,差点酿成大祸,即日起,你便不再是我九云宗的弟子!至于你,去领五十大板刑罚,以儆效尤,若有下次,从重处罚!”
说完后,孙长老又看向了佟长老。
只见佟长老略一点头后,看着林辰与彭子墨二人对峙不下的场景,暗自摇了摇头,道:“彭子墨!念在你与此事牵扯不深,罚你即日起去后山面壁思过一个月,你师父那里,我会交代的。”
彭子墨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佟长老居然敢惩罚与他,但他自知理亏,若是纠缠下去,事情闹大了反而不妥,所以抱拳应是之后,恶狠狠的瞪了林辰和佟长老一眼了,便御剑而行,化作一道长虹,离开了此处。
佟长老见彭子墨离去后,面上露出了微笑,对着林辰道:“刚才老夫便在你身上感觉到了薄弱的灵气波动,应该是刚刚迈入凝气期一层没多久吧?”
见林辰点头称是后,佟长老面上的笑容更胜,道:“那你可否愿意做老夫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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