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在前面走着,我一路跟随而行。
那个逃犯,是个半老的大叔。
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头顶前端没有头发,看样子是日夜操劳从而脱掉头发的。
带着一副近视眼镜,上身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衬衣,从远处看,活脱脱的像是在巨大原始森林里失落的教授或者博士。
一副老脸上附着无尽的忧愁和悲伤,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和紧张,显得脆弱不堪。由此可以断定,他应该不是敌方的人。
我上前几步问道:“大叔!你是什么人,为何被他们抓住,落得这番摸样”
大叔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师傅,估计是想不通,刚才还刀光剑影,气势磅礴,生死肉搏呢!这转眼间就从敌缝相对转变成了和睦相处。
变化也太了吧,一时间搞不清楚我和师傅到底是敌人还是战友。
旁边师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就在微红的夕阳下,缕了缕随风飘扬的头发,带着轻松微笑的表情释放出无比的温暖和安心。
大叔感觉到她的好感后,瞬间舒展脸部表情全身放松,深呼一口气说道:“小姑娘,你和后面的这位小兄弟是什么关系啊?”
师傅笑了笑说道:“他原本是我喜欢的人,不过现在是我的敌人,等任务完成后,有他好看的”。
大叔这才眉开眼笑,终于想明白了我和师傅啊,其实就是一对情侣。
只要是情侣嘛,都会有闹别扭,有吵架的时候,只是我们这种吵架的方式太特殊了,都是用生命来喧嚣相互之间的矛盾。
但即使如此,毕竟都相安无事,矛盾过后呢,就又恢复原来的关系。
想一想这人世间情为何物,弄的心灵之间精彩不断,起落无常!
大树呵呵呵的一笑,刚才的恐惧和紧张顿时消失无影无踪,直到这里,才慢慢地向我和师傅说起了整个经过。
大叔姓‘雷’,名‘涛’,叫雷涛。家呢,住在城市的边缘区,虽说是边缘区,但毕竟是城里的人。家中的老爸是个生意人,自从开张以来,都是风调雨顺,生意红火,生活越来越美好。
雷大叔七八岁的时候,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捣蛋鬼,怎么个捣蛋法呢?从河边抓住青蛙,趁大人们不备,扔进人家的水缸里,要是运气好的,被发现后,就重新换缸水。
要是运气不好的,赶上忙的时候直接拿水瓢盛水后倒在锅里,开始煮饭,当然青蛙也在里头。结果是饭熟后,吃着吃着吃出老大一只青蛙来,瞬间是吓的连碗都扔在地上,开始狂呕!
还有时候,拿着弹弓瞄准人家真在吃饭的饭碗,哐镗一声,腕被打了个稀巴烂。所以平常的时候,总是能看到那么三四个人上门去找雷叔老爸的麻烦,说啊,你该好好教育教育这孩子。
而雷叔呢,也挨过老爸多次巴掌,每天都带着刺痛发红的屁股上学,可就是死性不改,任然我行我素。
直到有一天,一位生物学家爱好者,对雷叔的所做所为看不过去了,当然,这位生物学爱好者是雷叔老爸的好友。
于是边和雷叔的老爸商谈打算带着雷叔跟着他学习生物学,从而改变他那调皮捣蛋的性格。
光阴似箭,可岁月沧桑,雷叔在他的调教下,也慢慢的改变了性格,也慢慢地体会到了生物学的兴趣。
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直到二十五岁的时候,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博士学位。
五年之后,他和那位生物学爱好者共同研究出了一种药物,称为‘艾尔赫子抗质体’,是专门扼杀艾滋病毒的终极武器。
虽然是终极武器,但还是缺少最重要的核心元素‘激化体’,这种元素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即使这样,‘艾尔赫子抗质体’还是名扬四海,弄的医学界沸沸扬扬,人人皆知。
但在两年前,那位生物学家突然莫名奇妙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时雷叔四处打探,大半年过去了,任然杳无音讯。
最后在偏远山村的老家里,发现了蛛丝马迹。只见房屋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而地图上西尼亚的边缘处,却被硬生生戳了一个洞。
原本这没什么奇怪的,地图旧了吗,不小心弄破一个地方很正常。
但是,这个洞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在洞后边墙壁上,竟然有半截铅笔芯折断在里面。
当时雷叔立马察觉,这不是偶尔弄的,应该是恩师遭遇到了什么不测,故意留下线索让自己去找他。
雷叔是想也没想,在托关系办好了出国手续,打算这就去西尼亚边缘地区,找自己的恩师。
但世事难料,他刚一进这个原始森林,就被那些西部佣兵抓了起来,和这里的土著人,也就是斯泸人关押在一起,然后就做了整整一年的苦工,直到今天。
“哎.....!想我恩师没找到,却被他们关起来做了整整一年的苦工啊”。雷叔是哀声叹气的说道。
我慢慢拍了拍雷叔的肩膀说道:“雷叔,我问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