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叔听完之后大骂道:“他奶奶的,这不是要逼迫我们去寻找方盒火蜮吗?”
师傅点了点头说道:“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是这样,那我们怎么办呢?”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直接找到敌方头目将他杀死,然后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了了之,但是这样的话,会有很大的可能按下核弹按钮和我们来个同归于尽,所以第一种方法不可行。
那么就只剩第二种方法,进行破坏高频信号干扰塔,联系基地实施人工降雨,再接着是救出斯泸人。
当然,在他们的精心计划来看,在我们破坏干扰塔之后,绝对不会轻易让我们走出这片森林,会有另一个威胁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逼迫我们继续寻找方盒火蜮。”
说到这里,我接过师傅手中的照片看了看说道:“问题又绕回来了,最关键的,还是方盒火蜮,谁最先拿到,谁就掌握了主动”。
大叔说道:“他奶奶的真够狠,要是被我逮到,绝对会活活的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师傅,接下来的任务要你和我独自完成,而大叔们和其他弟兄,需要保护这些斯泸人,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师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站起身来对着大伙说道:“各位弟兄,接下来的任务要我和师傅独自完成,你们必须以自己的生命来守护这些斯泸人不受伤害,把它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直到我和师傅破坏高频信号干扰塔,联系组织实施人工降雨之后,你们在安全的把他们送回基地,有问题没?”
大火个个精神抖擞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我们深深的相互敬了一个礼,然后我带上声呐狙击步枪,在背包里面装了许多遥控炸弹,摸了摸口袋里还剩两块量子跃迁激光束手表,接着带了一把便捷式冲锋枪,两把手枪,和一些子弹,当然腰上挂的那些飞刀都在,然后牵着师傅的手走向远处。
一路上,我越走越感觉不对劲,由于周边全部是参天大树,这张地图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我心里暗暗叫苦,不好,迷路了。
但是忽然看见周边时不时的出现摄像机,估计是敌人找宝藏用过的。
由于摄像机是静止的,我和师师傅虽然用气息察觉到了,可谁都没注意。认为它们只是没有丝毫攻击力的静止物体而已。
师傅看着手里的照片那些谜语念道:“天神淹没,地面是血!骆驼雄背,由近而长!蓝光之匙,耀眼之上!天仙之女!找到宝藏!”
她疑惑地摇了摇头,问我:“孤门,你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吗?”。
我看着师傅那严肃的神情,打了个哈哈说:“我还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方圆百里没有人,你得亲我一下,我才肯说”。
看着师傅那悄红的脸上,浮现出多姿多彩的笑容说道:“你信不信我揍死你,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你那傻脑袋里整天瞎想些什么啊?”
我是心里乐开了花,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停下脚步,伸手转过她的身,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漂亮的脸蛋,然后微微闭上眼睛,朝她吻了下去,而师傅,一时间僵硬身体,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我的嘴唇接触她。
接着我在她的后背快速的用手指点动。用莫尔斯电码告诉她:“我美丽的师傅,就是天仙”。
她红悄着脸立马将我推开,说道:“你个小笨蛋,真是哪儿都有你”。
她停了停继续说道:“说实话,我在你心里真的很美吗?”
我笑了笑后慢慢的将口袋里福寿草胸章拿了出来,高高举起转身一边走着,一边盯着它朗诵道:“苍天啊,你是多么的美,大地啊,你是多么的毒,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痛苦无奈。但仍是如此,我的心已经被你深深征服,再也无法摆脱你的束缚。求你别再说美,我愿为你做任何事情,只求你千万别说美,求求你,求求你”。
我朗诵完后,已经远离师傅。而师傅呆呆的听我朗诵像是小学生的诗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不对劲,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忽然想到我在反试探训练时,不正是她求我的那句吗。接下来立马想到我当时骂她的那句话“别以为你长着一颗河马的心,拥有欧巴桑一样的脸就可以随意的夺取他人无辜的生命”。然后拿和刚才自己所说的‘我在你心里真的很美吗’这么一对比,顿时明白了我在取笑她。
意思就是,她问我‘我在你心里真的很美吗’而我回答的是‘千万别和我说你美,其实啊,你在我心里,就跟那河马与欧巴桑差不多,一点都不美。
师傅明白之后,顿时气得脸都绿了,将身上的装备快速卸下,然后拔出匕首,直直的就像我刺了过来。
看着那气急败环的表情,像恶魔一般,凶煞极恶,非得要把我活活砍死这才解气。
哎......!看来她和那福寿草一样,温柔漂亮的另一面,狠辣无比。
但是听见匕首刺破空气发出的嗡嗡声,如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