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方才秦琼在二堂认姑母的事,说了一遍。众人一听,这才放心。杜差说完了,回到沐浴室里,一看秦琼沐浴完毕,换好了衣服。秦琼同着杜差回到二堂,重新拜见了姑爹、姑妈。
罗艺把自己孩儿罗成叫过来说:“罗成,你来见过你表哥秦琼,以后你们必须多亲多近。”
罗夫人说:“唉!俗语常说:‘姑舅亲,辈辈亲,砸折了骨头连着筋。’你们多亲近,我看着才喜欢呢。”
罗成笑着说:“这是一定的了,还用娘您吩咐吗。”
罗成过来,拜见了秦琼,秦琼双手相搀说:“表弟请起。”
罗艺说:“闹了这半天了,咱们还没吃饭呢!来人,摆酒,就摆在这里吧,秦琼你就随着我们吃饭,也好跟你姑妈说话儿。”
一霎时,酒饭摆上来,大家入座喝酒。罗夫人问秦琼说:“自从马鸣关失守,你父亲阵亡之后,你姑爹派人四处寻找你母子的下落,也没打听出来,你们母子到哪里去了?这些年的景况怎样?现在你是做什么哪?”秦琼便把自己所有的事情,以及家中的景况,对姑妈细说了一遍。
罗夫人说:“唉!真怪难为我这个弟妹的,为秦家实在不容易呀!”
秦琼说:“我听我母亲说过,我姑爹也是南陈的将官,南陈亡了以后,就没了音信,如今怎么是北平王,保了隋朝呢?”
罗艺也把自己三犯中原,自立北平王,听调不听宣的事情,对秦琼细说了一遍。
罗夫人说:“唉,孩子,想当初你姑爹三犯中原,也是为了报国仇家恨呀!”
秦琼说:“姑妈,您如今也见着侄儿了,不用想从前的事了。”
罗艺说:“秦琼,你怎么在皂荚林店里误伤了人命呢?”
“然后你就认他为表哥了?”侯羽问道。
“是啊,他挺厉害的切磋根本打不过他。罗成自豪的说道。
“你父亲那时候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