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他些灵药,好让他罪业少一点,免得他们一族死后下地府受万灵吞噬之苦。”
“姑娘当真会胡扯,”熊大林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心里却也骇然。
没想道,外面洞窟内的遍地死尸,竟然是灵妙山庄所为。难怪其先祖,要布下“八方六合镇魔阵”。让熊大林更加肯定黑袍女子的话是真的,那是因为断崖右侧边沿的那两个木桩,其上还有很新的勒痕。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就是这聚元宝用来下崖的地方。
现在他算是想明白那“八方六合镇魔阵”的用途了,就是为了锁住这一片地域的魔气。让魔气无法外溢,慢慢渗入土层。这样一方面不会被人发觉,另一方面还可以让适合滋长在魔气里的灵药,迅速成长。
也怪他对灵药这一方面不熟悉,不然一开始,他早该发觉异常了。看来回宗门后,最好找师傅,把那“万物化气诀”的全篇经文全弄到手。不过,好像自己忘记了一件事,现在自己可是“精英弟子”,想要再额外获取好处,就要靠事后的贡献点来换取了。
不过,这贡献点要积累到什么时候,才可能换到全篇法诀,这简直就是笑话。而且,那“万物化气诀”还是本宗的立宗根本,绝对不可能随意任人拿到手的。
想到这里,熊大林就是一阵头大,不知不觉又开始揉起自己的太阳穴。
“姑娘这话,貌似说的有些违心了,”熊大林理清思路后,不以为然的回复道,“这种祸水东引的技俩,还是少做一点吧!我还没笨到那种程度。”
“哼!爱信不信。”黑袍女冷漠地嘴角微翘,“现在,该你回答我了。我倒是对你能够看出我的形迹,还有一连串的后手,感兴趣。”
“姑娘这是要探听我等几人的底细,”熊大林直接一口搓破她的意图,“告诉你也无妨,姑娘你可记得那把‘除魔剑’。”
“你是说那个笨蛋聚家主,丢给我的那把剑。”
“没错,就是那把法剑。一把作为阵钥的法剑,绝对不会普通,哪怕过去两百年,它还是威能非凡。”
“既然是一把非凡的除魔法剑,岂会一入魔气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作用都没有。而那些鬼眼,如果真的是魔虫,难道会不怕这‘除魔剑’,竟然还把它给搬走。”
“况且,成群的妖虫里头,也没长出有灵智的妖虫头领。既然如此,又什么会?有规律的十日一次的侵扰药田。”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暗中操纵,你说对不对。”
熊大林回头冲黑袍女子一笑,黑袍女子眸内阴狠的扫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老奸巨猾,观察的倒是细致入微啊!”也不知道这话,是夸他呢?还是在骂他?
熊大林当即又道:“既然,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捣乱,而且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他还没有达成目的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那他就会再次出现,那么接下来就简单了。”
“根据十日一次,有规律的先后侵蚀药田,就可以预测到你的下一步动作。”
“而且,魔气途经的地方,草地一片漆黑。这么明显的破绽,只要有心人都可以猜测出魔气的源头。”
“至于,我是什么身份,你应该多少猜出来了吧!”
熊大林冷眼看了一眼黑袍女子,但见她是嘴角不屑的一撇道:“从你出手的痕迹,和法器上的运用。你不过就是一个,战力低下的阵法师罢了。”
一听这话,熊大林可不乐意了,阵法师有这么被人瞧不起吗?如果不是有我们阵法师的话,你们这群只会修法力修长生的笨蛋,会有那么趁手如意的大威能法器。
真是混账,不过就是因为长年钻研阵法,所以才会修为低下。不然十个你们这种,只会一脑子修炼的傻蛋。见一个我就打趴一个,来两个我就踩倒一双,敢来一群我直接把你们困死在法阵里头。
心里愤愤不已的熊大林,背过身去,懒得看她一副自得的冷脸:“姑娘不是魔修吧!”
“哼!是不是又能如何?”黑袍女轻蔑的看了一眼熊大林的背影。
“在下只是感到奇怪,一个豢养妖虫的人,怎会是一个魔修。但我又好奇,你既然不是魔修,什么懂得驱使魔气?”熊大林回身看向黑袍女,“想必姑娘不会告诉我吧!哪怕我再如何逼问你,你也不会吐露出,来此的真正目的和真实身份。”
“既然知道,还那么多废话。”
黑袍女子,端端正正的盘膝在石床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的熊大林是有股要一脚踹飞她的冲动。
这个女子的心机之深沉,和门中的那些老不死不相上下,有得一拼。
他不知道,此刻对面的黑袍女子,心里也是感到惊讶。在她的印象里,这些大门派里的弟子一般都傻的够可以的,至少她见过的每一人中,没有一个可以和她相比的。而这小子,竟然会如此心智百变,几乎不下于自己,让她是没占到多少便宜。
熊大林见这个女人,死鱼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多半对她严刑逼问,也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