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怪的很,现在我不仅不害怕,反而觉得可笑,我躺在她身下,任由着他掐住我,如果我杀不了他,被他杀了,好歹也算另外一种方式的解脱。
我继续拿话激他:“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把,顾承泽,你每天都带着温文尔雅的面具,难道就不觉得恶心?“
果然,顾承泽被我激的手掐住我脖子的力道就更狠了。
我快要喘不过气,死了吧,快让我死了吧,我杀不了顾承泽,让我这么死了, 就是对我最大的解脱……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承泽忽然松开了他的手,他在我身上气的胸脯起起伏伏,眼睛里的血红色像是随时都能滴出血来,他一拳打在了我墙壁上,墙壁立刻被他打出了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