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半龙之躯,聚龙脉养风水,欲其化龙好手笔,好手笔啊!而且一谋划就是三十年,真不愧是个疯子,不过始终还是人算不如天算,王智宝的算计终有一疏,算不到这大蛇的怨气如此之重,死后亡灵不散,导致自己不安宁不安宁啊!……哈哈……”说到最后何真人不知为何大笑,笑着笑着眼角就湿润落下老泪!
“何真人现在该怎么办,这大蛇就放这里?坟还迁不?”我问何真人,看着他这样子心中酸酸的,他过去一定和爷爷有着莫名的关系。
“怎么办?都已经死了将其超度吧!逝者已逝亡者安息!”说完整理那黄色道袍,从随身口袋中相继掏出东西来,一本破旧的经书,一只小皮鼓,和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掏出一张黄布将东西摆放在上面,面向东方翻开经书喃喃念叨:
“说经一徧,诸天大圣同时称善,是时一国男女垄病,耳皆开聪。说经二徧,盲者目明。说经三徧,喑者能言。说经四徧,跛痾积逮,皆能起行。说经五徧,乆病痼疾,一时复形。说经六徧,白发反黑,齿落更生。说经七徧,老者反壮,少者皆强。说经八徧,妇人怀姙,鸟兽含胎,已生未生皆得生成。说经九徧,地藏发泄,金玉露形。说经十徧,枯骨更生,皆起成人。”
听着他如老僧入定般的念经,在看着血泥中的大蛇,即使是在大中午艳阳高照,也感到浑身寒意,特别是在父亲的故事中,它那威武跃龙门的样子在我脑袋久久不散。
随着何真人越来越快的念叨,血泥中的大蛇居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看的我和二狗瞠目结舌,大伯也不例外只有父亲神色依旧淡定抽着旱烟,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大蛇水桶大的身躯消失的最后一刻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下来,艳阳也被一朵乌云遮住。
在彻底暗下来的时候,我们眼前居然出现一条大蛇,就是刚刚消失的那蛇,它飞腾在空中,一双血红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我们,不时吐出信子,额头类似角的肉瘤闪闪发光,四肢利爪舞动,浓重的血腥味弥漫空中。
“大蛇它活了?”二狗哆嗦的指着天空大蛇说道,我父亲大伯三人同时倒吸口凉气,何真人也从老僧入定的状态中醒来看着大蛇。
“孽畜还不速入轮回,休的放肆”何真托着罗盘指着天空霸气侧漏说道。
“嘶……嘶……”大蛇血色瞳仁大长,张开血盆大嘴嘶吼,它这一吼顿时狂风大作,周围的大树被吹得哗哗作响,尘土飞扬,刚刨开的坟土渣子吹满天都是,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快跑啊,快跑啊!大蛇杀人啦……”二狗揉着眼睛原地打转嚷嚷叫道。
二狗的嚷嚷似乎激怒大蛇,它那盘着的身躯缓缓张开,颈间的白色,背上的蓝色,和胸前的赭色放眼望去就如一条彩虹高挂在天上,完全张开的身体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长,估计有五米左右,它看着我们,就如看着一群蚂蚁一样。
它再次朝着我们喷出口腥气,当气流袭卷我们时才知道,刚刚那看似的狂风只是小儿戏,这次直接升级为风暴,我们就处于风暴中心,四周乱石碎土将我们围绕,爷爷的棺材似乎也有被吹动的迹象,哐当当的左右摇晃,眼睛被风暴迷了眼,完全看不清自己周围有什么,只能听见二狗的惨叫声和父亲他们不安的心跳。
“何真人,快想想办法,要不我们都得完蛋”我着急的大喊,对死亡的恐惧让我本来还算淡定得心态爆炸,恐惧的看着四周一片黑暗和狂风呼呼声。
“别急,别急等我想想办法”何真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过声音早已经没有先前的那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好像夹杂着恐惧哆嗦声。
“等你想好办法,估计我们早就死了!你这假道士连个妖怪都收复不了”二狗夹杂哭腔的声音传来,我也认同他这说法,在我们平常人的印象中道士就是无所不能,什么妖魔鬼怪在道士面前都是渣渣,当何真人听到后沉默不语没有反驳。
“对不起何真人,孩子还小不会说话,你看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父亲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么平淡。
“圳啊!我是真没办法了,孩子们说的对,我是没用白活这么多年”何真人沮丧的说着,似乎在这瞬间他老了几十岁一样,声音听着疲惫无力。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天空也突然暗下来,本来还能看见乌云,此时却什么也看不见,似乎整个天地在此时都暗下来,意识仿佛也被黑暗感染,逐渐变得模糊,身体也好像不属于远离自己不受控制起来……
当意识回归身体自己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到处都是灰蒙蒙一片,脚底处升起白色烟雾,四周空无一人,自己像是身处幽冥一般。
“这是哪里”我茫然的对着四周问到,因为除了茫然我不知用什么词来解释我现在的心情。
“这是你的内心深处!”回答我的是一道柔和而动听的声音,眼前的雾气也慢慢聚拢形成一个女子,不能说是女子因为她有着蛇的尾巴人的上身,不过除去她那尾巴不说,她还是一个美如天仙的女人,肌肤如雪,柳叶眉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