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来还灯火通明的厂房当中,现在不知为何却变成了黑漆漆的模样。
面对此情此景,他微微皱了皱眉,而看到了他的这个样子,他身边的瞿晓欣便更加乐不可支了起来。
瞿晓欣笑道:“怎么,害怕了?”
他看了一眼对方,而后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韩哥去老丈母娘家的这期间,不管有什么幺蛾子,我赵信都能应付的过来,就怕到时候什么都没办成,有的人要哭鼻子了!”
说完这句话,他再不去理会变得气恼的瞿晓欣,施施然迈开了脚步,走进了直到现在依旧是黑漆漆的厂房当中。
大铁门在他背后缓缓的闭合,刚刚还因为一丝光线照射进来而显得昏暗的厂房,瞬间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般的漆黑了。
他没有停下步伐,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厂房当中哒哒作响,直到片刻后,在他的估计当中,他已经走到了厂房最中央位置的时候,他才终于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站在原地,他微微的眯上了双眼,小心谨慎的凝神戒备了起来。
安静、安静到诡异的寂静,他的呼吸声在这寂静当中清晰可闻,就连胸膛中的心跳声似乎都在他的耳边,犹如闷雷一般不断的炸响。
突兀地,一道比之黑暗还要漆黑的影子,在他身前十米开外的地方一闪而逝。
他不会怀疑这是自己紧张之下造成的眼花,因为此刻凝神无比的他,已经在这一闪而逝的身影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对他似乎抱有敌意的气息。